云贵妃已经年近四十,然而那张明媚的脸上却不见半分皱纹,岁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皮肤细腻白皙,看上去犹如双十年华的少女一般,娇美动人。
自从云贵妃入宫后,便独霸圣宠,这二十多年来,隆恩从未间断,如今就连入宫的新人都无法与之争宠。
在这宫里头,不论是美貌还是才情,都没有哪一位能够越得过她去。
果然,她一开口,兴帝脸上的怒色便渐渐消了,“爱妃怎么来了?”
“今日到了这个时辰还没有见皇上传膳,臣妾担心皇上又在为公事繁忙,忘了用膳,便亲自下厨,给皇上做了几样小菜送过来,谁知一进来就看见南儿跪在了殿内。臣妾是南儿的母妃,他做错了事情,惹皇上生气,臣妾替他为皇上赔罪。”云贵妃说着作势就要跪下。
兴帝忙扶住了她,“爱妃快起来。”
“皇上这是要原谅南儿了?”
兴帝微微皱眉,贵明立即上前,“慕容世子在六王爷身上发现了玲珑玉。”
君轻南慌忙解释,“母妃,儿臣没有偷玲珑玉,是有人冤枉儿臣。”
御书房,气氛阴沉,龙涎香安静的燃着,给沉静的大殿内平添了几分凝重。
龙座之上,兴帝摩挲着手中的玲珑玉,利眸睥着跪在殿内身形发抖的君轻南,不怒于形色,“玲珑玉一事,你打算向朕说些什么?”
感受着帝座上的威压,君轻南小心翼翼抬眸,嘴唇哆嗦着,话也说不利索,“父……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儿臣也不知道这块玉为什么会在自己身上。”
兴帝看着君轻南双颊上还隐隐泛出的潮红,皱眉,“你今日又去百花楼了?”
君轻南立即将头低下,吓得不敢言语。
“混账!”兴帝冷眸一敛,直接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君轻南不敢躲,额头被砚台砸过,瞬间就破皮出血。
他强忍着疼痛,重重磕头,“父皇息怒。”
兴帝敛着怒色,“你这迟早要死在女人手里!”
“父皇,她们……她们都是弱女子,没有机会将玉放在儿臣身上,儿臣以为陷害儿臣的一定另有其人。”
“那你告诉朕,是谁陷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