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袍子不算贵,也就两千两。”慕容澈声音凉淡,贵气雍容。
苏青染一滞,这男人什么意思,让她赔么?
“本世子知道你赔不起,这里有份卖身契,你签了,就以身相抵吧。”
慕容澈说完示意赵仲将契约递来上。
“这卖身契我不签,你的衣服我会赔的。”苏青染咬唇。
“你的月例每月一两银子,不算利息,你不吃不喝,至少要还一百六十年,与卖身无异。”
男人的声音冷冽清醇,却没有一丝温度。
苏青染磨牙,“怎么还就不劳世子操心了。”
万恶的封建主义,万恶的旧社会,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她才不会因为一件袍子,把自己卖掉,就算是做小厮,也是在这男人逼迫下的权宜之计罢了。
“你哪里值两千两,让你以身相抵是抬举你了。”赵仲有些不满。
苏青染心里愤愤,面上却保持着温顺,“世子若是没事,奴才就退下了。”
刚准备离开,就听见一声冰冷,“你可知,在本世子书房乱看,是要挖去双眼的。”
书房内,紫檀桌椅依次陈列,桌上的鎏金香炉升腾着脉脉沉香。
窗前是一片翠竹,透出几分清幽。
慕容澈的书房古朴大气,却又处处透着低调奢华,尽显尊贵。
苏青染静静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眸光却不经意间落在桌上正翻阅着的案宗上。
书卷半翻着,一抹阳光透过窗外的竹林在树叶上映下一片斑驳。
看到上面的内容,苏青染情不自禁念出了声,“死者身长六尺,面色如常,周身无伤,死因至今不明……”
“你在做什么?”
慕容澈过来,所看到的就是苏青染将脸贴在案宗上的一幕。
一声冷冽,吓得苏青染身子一颤栗,慌忙安分的退到一旁,“见过世子。”
慕容澈已经换好了衣服,不过依然是一袭绛紫的袍子。
苏青染暗忖,这人的衣服是不是都是紫色的?
一天换了三次了,都是一个色儿的。
慕容澈清冷的眸光从她身上掠过,便一撩衣袍坐下了。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