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也乐了。
“我暗中了解过了,沙东省没有太大的私营企业规模,而且因为红八少的控制,人家大财团根本对沙东省就不屑一顾。到沙东省投资,担惊受怕的,不值当的。而那些中小企业想进来,却也害怕红八少。所以,你的招商引资,根本就没用。”肖军不客气地说道。
“确实如此。所以你来帮我啦?够意思。”王猛笑着锤了肖军一拳。
“你要是能保证投资商的人身安全、资金安全,生意安全,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些中小企业入驻。”肖军忽然说道。
王猛眼前一亮:“没问题!在沙东省的问题没解决前,我负责三包!”
“王猛?我分析了你在丽都市的一系列动作,以我的理解,你现在的目的,应该不是要招商引资吧?而是要找人接受那些干部参与的企业工厂吧?你怕他们真的倒闭,因此造成大量的失业人群吧?”肖军笑眯眯地看着王猛,说道。
王猛大吃一惊。
“我勒个去?老肖啊?你不当官白瞎了!这智商,这政治眼光,太厉害了!”王猛由衷的赞道。
“不是吹,我要是想当官,我爹都比不上我!他那两把刷子,不敌我我两和脚趾头。”肖军牛气哄哄地说道。
靠!
王猛无语,什么破孩子这是!
“我要结婚了!”肖军突然说道。
“啊?你要结婚了?”王猛大吃一惊。
“靠!你这是什么表情?只许你结婚,不许老子结婚?”肖军不乐意了。
“咳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没玩够吗?怎么想结婚了?”王猛摸摸鼻子,说道。
“突然碰上对眼的了,就想结婚啦!”肖军说道。
“恭喜啊!恭喜!到时候,再忙,我也去参加你们的婚礼。”王猛真心祝贺。
“那是必须的!你还必须得带上赵蓓蓓!让她看看,哥找的媳妇一点也不比他差!”肖军对王猛眨眨眼,说道。
王猛无语,这货对赵蓓蓓还不死心?
“你媳妇是做什么的?”王猛问道。
“我媳妇你也认识!”肖军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王猛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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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余三两很清楚,现在不是他去追究宏远学是否被判他的问题,而是,要怎么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的问题。
通过宏远学的汇报,他听出来了,现在他已经被王猛盯上了。也就是说,特别巡视组和四大部委也盯上他了。五大部门中,审计署管不到他,但审计署可以查他参与的企业财政状况,一样能牵扯到他。而其他是个部门,收拾他跟玩似的的。
余三两自己干了多少坏事,他自己清楚。
他余三两的屁股底下可是一点也不干净,几大部门哪一个来收拾他,也都不算越权。
余三两清楚,现在,他只能破财免灾。
这是王猛给出的最后通牒,也是上面给的一次机会。
余三两很想知道大少对这个问题是怎么看的,可他又不敢直接向大少询问红八少的态度,也不敢将此事实话实说。
大少让他们参与经商,是为了扶持企业经济的快速发展,可不是让他们去占便宜去了。他们腐败了,可不是大少允许的。要是让大少知道他余三两腐败了,也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拿下他。
感觉大祸临头,余三两才是才发现,他居然连一个县德国,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实际上,余三两不是没有背景,不是没有政治资源。但是,他的后台的硬度可不如大少。
大少在沙东省绝对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大少向来狠辣,否则也镇不住沙东省的嚣张干部。大少根正苗红,她可不管你是谁的人,你有多厚的政治资源,在她这里,必须服从他管理,否则,滚出沙东省。所以,沙东省的干部对大少绝对马首是瞻,连他们身后的政治资源甚至都失去了威力。
沙东省不封闭,干部任免看似很正常,但进来容易出去难。因为沙东省的政策路线是和国家队背道而驰的,所以,但凡从沙东省出去的人,政治审核会严厉好几倍,即使审查合格,这些出去的干部也都没有被纳入重要岗位,百分百都是有职无权的闲职。没人敢重用他们。
也因此,沙东省干部即使老死在沙东省,也没人愿意出去为官。出去的干部和进入沙东省的干部,都戏称自己被流放了。
这也是国家队对沙东省的一种制裁,你们不是愿意跟着红八少胡作非为吗?那好,你们就在流放之地,自生自灭吧!
很多沙东省干部因此也得过且过,不奢望什么了。有的干部干脆就在沙东省混吃等死了。
可是,流放之地,流放的是红八少,也牵连了不少干部,但流放之地的老百姓是无辜的。所以,流放之地不会是永久存在的,流放之地也不会永远地是放逐之地。
在沙东省的独特政策下,余三两没少从下面企业捞钱。风华木业只是其中之一。
如今王猛一出手,就让他把吃到嘴里的从风华木业捞到的钱吐出来。
余三两气得肝疼,只是,虽然余三两很不甘心,很气愤,但是为了保住现在的官位和其他来源的脏钱,他又不得不憋屈地妥协。
不过,老奸巨猾的余三两很担心,他不认为坑货王猛会轻易放过他!他害怕他吐出了风华的钱,还得把他从其他私营企业里捞到的钱,都吐出来。
他敛财容易吗?也是付出了代价的,起码,以权谋私的事情没少干!
如此一来,他可就不单单是吐钱就能解决问题。如果国家队追究起来,他就是职务犯罪,那可是要被判刑的。到了那时候,别说钱没了,官位不保了,自由也没了。
这才是老奸巨猾的余三两最害怕的事情。
所有贪官,贪的时候都心存侥幸,一旦暴露,悔之晚矣。
余三两越想越害怕,坐卧不安,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