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突然决定要帮助这伙劫匪一把,因为他发现这些人好像没有那么坏,他们为了彼此可以舍生忘死,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那个被仍炸药的抱住的大东农的人挥起手里的砍刀,要补上一刀砍死对方,这时候刘富贵及时出手,一粒小石子儿带着风声呼啸而出,大东农那个挥刀的人应声而倒。
刘富贵更是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一粒粒石子连珠而出,大东农的就像被机关枪扫射一样纷纷中弹倒地。
这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响起,刘富贵猛然回头,看到女劫匪扑然倒地,因为惯性的原因到底以后还滚出老远,等她停止滚动刘富贵才看到她的背部有一把闪着寒光的飞刀。
大东农的人居然还有会用飞刀的?刘富贵眼神一凛,只见一个中年人正在冲着女劫匪飞奔过去,刘富贵接连打出几粒石子居然都没有阻止住对方,石子全部被那人躲过去了,而且那人在飞跑过程中还反手冲刘富贵打出三把飞刀。
只是对方这点功力在刘富贵眼前还是不够看的,飞刀全部被刘富贵接住,这东西可比石子趁手多了,刘富贵一挥手全部给他打了回去。
不过这三把飞刀是虚招,三把飞刀出手,刘富贵的一枚雪花镖也悄无声息地尾随而出。
啊,一声惨叫,那名飞刀高手也是扑然倒地,滚出老远不动了。
“刘富贵!”这时候孟乘风终于辨认出这名突然出现的高手是谁了,他冒叫一声。
“孟总你好,这么晚了挺辛苦啊。”刘富贵淡淡地笑道。
孟乘风看看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被刘富贵打倒在地的手下,脸色惨白地勉强笑道:“刘老板你好像有点敌我不分,这些人绑架了你们村的孩子,我们是帮你们呢。”
“孟总,”刘富贵和风细雨地说,“如果我说你放屁请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明白人,俗话说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到底是不是在帮我们,我们很清楚,有粉要搽在脸上,搽在腚上有什么意思!”
刘富贵这夹七杂八一番话,说得孟乘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黄一阵绿的,然后他点点头:“那好,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我们走。”
说着他一挥手,那些还能勉强走路的上去扶起受伤的,就像一群散兵游勇一样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撤走。
那名飞刀高手优先照顾,两个人抬着他,因为这是集团总部派来的高手,没想到在刘富贵面前还是不够看的,这才是让孟乘风最害怕的地方。
“等一等。”刘富贵说着走上去,从那名飞到高手身上把自己的雪花镖拔了出来。
孟乘风只看到刘富贵的手在飞刀高手身上动了一下,但是他根本没看明白刘富贵干了什么。
大东农的人撤走了,刘国伟气喘吁吁跑上来,一脸的焦急:“富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栓柱到底在哪儿啊?”
“国伟叔你别急,我问问他。”刘富贵安慰刘国伟说,“我看这些人不像是坏人,也许绑架栓柱是逼不得已另有隐情,我觉得他们不会难为栓柱的。”
“唉唉,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啊,可是快点把孩子给我送回来吧,孩子可没招他惹他!”刘国伟跟在后面絮絮叨叨唉声叹气,此时的他可谓是心急如焚。
刘富贵走过去把那个扔炸药的拉起来,让他坐在地上:“你跟我说实话,绑架的孩子在哪?”
那人被斜肩砍了一刀,受伤不轻,看起来是不行了,他嘴里泛着血沫,眼睛直瞪瞪的,脸上带着苦笑:“你放心,孩子没事,他们不会难为孩子,这次她们这样做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替她们向你们道歉了。”
刘国伟一听孩子没事,没受到虐待,心里安慰了许多,他急忙问道:“那你快点告诉我孩子在哪里啊,你们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也不能绑架我的孩子啊,我们就是些穷山里人,经不起这么大的事啊。”
“孩子——”那人喘了一口粗气,“放在哪儿我不知道——”
“你还敢不说实话!”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刘国伟真是急了,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作势要给那人当头开瓢,“你们干的好事能不知道孩子在哪儿,快说!”
刘富贵抬手阻止刘国伟说:“国伟叔你别急,我看他确实不知道,因为这人跟那伙绑架的不是一起的。”
“怎么可能,明明是一伙的!”刘国伟急道。
“我们不是一起的。”那人说道,“我一直想在暗中帮助她们,但是有时候我跟不上她们,所以不知道她们把孩子放在哪里,刚才我说了,她们不是坏人,孩子肯定没事——”
“呃——”那人喘了一口粗气,“这位大哥好功夫,我求你救救那个女的,她很可怜,她是为了找她父亲才这样做的。”
“为了找她父亲?”刘富贵感到奇怪,这是哪跟哪儿啊,绑架栓柱,然后逼着刘国伟交出神肥,拿到神肥就能找到她的父亲了?
现在的形势是,有人绑架了栓柱,大东农包围了绑架者,看来大东农还真是好心呀。
刘富贵才不相信大东农那么好心呢,他猜想这里面应该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绑架者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神肥,他们的目的让大东农知道了,于是大东农想来个黑吃黑,趁火打劫得到神肥。
第二个可能,就是大东农想通过帮助刘国伟这事,讨好刘富贵,然后达到他们想要神肥的目的。
但是不管大东农是有这两种可能,还是另有其他目的?刘富贵从对方的话里听得出大东农跟绑架者是敌对方,那这事就好办多了,刘富贵决定来个隔岸观火,先看看他们这些人怎么表演?
刘富贵绕过这个打电话的,悄无声息来到大沟拐角处附近,藏在一个高处,居高临下看着那里。
现在从表面上看,大沟拐角处只有刘国伟孤零零一个人打着手提灯,寒风吹来,刘国伟瑟瑟发抖,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这让刘富贵恍然觉得刘国伟好像又回到了吕大强的统治时期。
但是刘富贵眼神好,他不但是夜视眼透视眼,视物能力比别人看得也远,现在他看到周围那些山石后面都有人埋伏着,其中也有刘富贵的熟人,那就是孟乘风,这位孟总居然亲临一线,那些打埋伏的人看起来都受孟乘风指挥。
然后刘富贵又发现了一个蹊跷的问题,在他的埋伏点不远处,居然也藏着一个人,正在探出头观察着下面,虽然这人也戴着夜视眼镜,但是刘富贵看得出来,这个人跟大东农不是一伙的。
那么这个人就应该是绑架团伙的成员之一了?
刘富贵觉得这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绑架者被大东农包围了,然后大东农又被绑架者来了一个反包围!
眼看着已是下半夜两点钟,刘国伟看起来等的有些焦躁,他一刻不停的原地转圈儿,打着手提灯四处乱照,看样子希望能在周围发现栓柱的身影,但是他失望了,他什么都没看见。
已经两点了,这是和北边的路上开过来一辆小轿车,车子开到刘国伟身边,后门打开,里面的人对他说:“我们用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刘国伟赶紧跨前一步,拍打着身上说,“我儿子呢?现在交换吧。”
车上的人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上车。”
刘国伟情绪激动的叫道:“你们是谁?干什么的?我儿子呢。”
“如果想见你儿子就上车,”车上的人沉声说道,“不上车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儿子了。”
刘国伟犹豫了一下,四下张望,他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黑漆漆的夜色,他拿不定主意,应该上车还是不应该上,他知道富贵既然答应了他,肯定这时就在附近藏着,可是怎么才能跟富贵商量一下呢?
刘富贵虽然很不忍心让国伟叔受煎熬,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动,因为现在不管螳螂捕蝉也好,黄雀在后也好,他们这些人还没有行动,自己就必须静观其变。
孟乘风那边现在已经指挥人在采取行动了,看得出孟乘风准备的很充分,考虑到对方肯定会开着车来,所以他们准备了钉板,现在孟乘风正指挥人悄悄的把钉板放在路上,只要对方的车子往回走,肯定会扎到钉板上。
大东农的行动,刘富贵看得清清楚楚,同样,在他不远处埋伏着的那个人也看得很清楚,这时只见那人从身上掏出好多东西,装在一个袋子里提着,从大石头后面转出来,悄悄往路上摸过去。
刘富贵仔细辨认那人的袋子,后来终于认定,这人袋子里装的应该都是一些自制炸药,只要掏出来扔出去,就会像手雷一样爆炸。
看来这事的动静还越来越大了!
不过动静太大,刘富贵感觉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因为他来的主要目的是救栓柱,但是他把小轿车里透视了一遍,栓柱根本就没在车里,看来这伙劫匪十分狡猾,他们生怕中计,所以并不把人质带来,而是想要把刘国伟带到其他地方进行交易。
反正人质不在车上,这一群混蛋闹得越厉害越好,最好就是让他们两败俱伤,全部炸死才好呢。
刘富贵主要就是担心怕那些自制炸药会伤到刘国伟,所以他也从石头后面悄悄的走出来,远远的跟着那人,以便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刘国伟。
此时轿车上的绑匪见刘国伟犹豫着不上车,他们急了,从后门两边分别下来两个人,看来他们想把刘国伟拉到车上去。
刘富贵早就透视到了,车上一共四个人,司机和后座上两个都是男的,副驾驶上坐的是一个女的,刘富贵眼神好,离着这么老远的距离,不但能辨认出对方是男是女,而且他还能看清对方的长相,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绑匪长得实在是太吓人了,用面目狰狞来形容都不为过。
刘富贵看得很清楚,这个女的并不是天生长得丑,而是曾经被毁过容,看起来好像整个面部被烧伤过。
就在两个人拉住刘国伟往车上拖的时候,只见孟乘风一挥手,他们开始收网了,周围埋伏着的大东农的人纷纷跳出来,嘴里大声喊着,“站住不许动,警察。”
刘富贵这个气呀,大东农这些人果然没安好心!这些混蛋这么一喊,这不是成心想要害死栓柱吗?
绑匪早就警告过刘国伟,不要报警,不要告诉任何人,现在大东农的人喊出他们是警察,只要绑匪一个电话,也许对方马上就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