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环肥燕瘦

神眼小农民 林心澄 2266 字 2024-04-21

板房里住的是工头的女儿以及她的副手,所谓副手说白了就是跟着在伙房里干活的,工头的女儿是大师傅,另一位是二师傅。

这二位师傅一位面容姣好可惜外号人称“杨玉环”,贵妃娘娘的丰腴大家都懂的,另一位满脸青春美丽嘎嘣豆活像天鹅肉的仰慕者。

可毕竟她们是二十来岁的青春少女,而且又处于这样一个民工的群体当中,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当兵过三年母猪变貂蝉,某丑女也曾经扬言“就我这模样的要是投进男子监狱他们也得把我当宋祖英使唤呐”,相信这二位师傅在民工们心目中的地位也不会低于娇娇、张松芝啥的。

本来刘小驴刚才就被感染出一肚子滚滚的荷尔蒙,虽然光着身子在雪地里,荷尔蒙的热量并没有被冻去多少,现在又听到这动静,一阵不可抵挡的悸动,当然像闻到奶酪味道的老鼠一样飘着就过来了。

活动板房就是前边一门一窗,没有后窗,刘小驴趴在后墙上听了半天,还是没在脑子里整理出一幅完整清晰的春宫画面,而是有点越听越糊涂。

刘小驴搞过好几个女朋友,男男女女的那点东西早就整明白了。至于激情时刻应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他基本上也是相当熟络,譬如“呜呜——鞥鞥——啊啊——¥……”

可现在板房里发出的声音明显不大对头,譬如有一声“唔——”,语调重浊下降,没有快乐飞扬的味道。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二位师傅是百合,百合l起来就会发出那种异常的声音?而且听来动作还很大,噗噗怦怦的,好像在床上跳起又扑倒,扑倒又爬起的声音,想来是这对gl青春有活力,在床上跳着来?

刘小驴是投奔国宝叔来到这个工地的,对于这个落魄了才来工地干活的同村,刘国宝作为一个积年的民工事事处处照顾着小驴,睡觉也是让小驴挨着他。

现在刘小驴暗暗叫苦,坏就坏在挨着这个老不要脸的,虽然看不到,但是从那些细微的动静里,两口子干那事的每一个细节在脑子里比看在眼里还清晰真实,可谓是纤毫毕现。

刘国宝的老婆在一个工厂干保洁,工厂昨天放假了,过来等她男人放假一块儿回家过年,别没地方住,就跟她男人一个被窝。

要知道民工们常年在外,都是些见了雌性动物眼睛冒绿光的主儿,天不黑刘国宝就把他老婆搂紧咯,生怕哪个把持不住来点意外动作。

刘小驴心里恨得痒痒,不过一两天就回家了,在你家那土炕上两口子就是夯到炕洞里也没人管,现在这是什么地方,周围这么多人,狗男女这对儿老脸还真是老了去了。

刘国宝在工棚里单着的时候靠不住也得靠,现在搂着了,实在是靠不住了,不管两边全是人,听着左右临铺好像都打呼了,这就进入。

进去了还不大敢动,肯定不敢动,就在他老婆身上蠕动,就像身上洒了“六六六粉”的蚯蚓,在痛苦中战栗。蠕动也是动,对老婆汉子来说肯定管用,小别胜新婚,又在这么“刺激”的地方,他老婆看来太有感觉了,忍不住喉咙里隐隐地“呜呜”,就像老母狗被捆住了嘴巴子还想示威一样的低沉声音。

刘小驴听到耳朵里,肯定也很管用,此情此景,下边的小弟弟被惹得一头火,热得都要冒烟了,这时候拿根烟卷凑上去点着肯定没问题。

俗话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发明这句俗话的人肯定没住过工棚,不然他肯定觉得鼾睡实在算不了什么,最严重的应该是“卧榻之畔岂容他人呜呜”。

刘小驴被呜呜得一动不敢动,既要尽量保持呼吸均匀以表示自己睡熟了,还要尽量控制呼吸声音不要影响自己侧耳倾听,这样太难受,直挺挺地躺着身上的血都要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