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啊你!”刘富贵一拳打在娘们身后的墙上,那么结实的水泥墙立刻出现一个大坑。
那娘们吓得腿一软,噗通跪下了。
这一拳要是打在脑袋上,还不得立马打得脑浆迸裂!
“我说我说,求你饶了我们!”俩娘们磕头如捣蒜,把魏海鸣让她们来折磨何莹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并且要求她俩把何莹折磨得没脾气,求饶,并且答应他龌龊的要求。
“魏海鸣,魏海鸣!”刘富贵在嘴里念叨了两遍,他就突然想起来了,大牛哥不就是让这混蛋给打了吗?
“魏海鸣跟那太妹什么关系?”刘富贵咬牙问道。
“好像,应该是表兄妹。”俩娘们对魏海鸣和张玲凌的关系不是身份清楚,只知道一个大概。
哦!刘富贵点点头,这么说来,王文年也是太妹的舅舅了!
怪不得城北派出所的所长要违规办案,原来那个太妹比较有背景啊!
“地上摆着这一溜东西,你们准备怎么用?”刘富贵瞪着血红的眼睛问。
“就是想让她难受,也不会真的折磨她——”俩娘们嗫嚅着说,不敢把她们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那么残忍,令人发指的事情,要是描绘出来,小姑娘的哥哥还不得立马把她俩给撕碎了!
“还不说实话!”刘富贵把地上的弯弯钩钩话来起来,也不管是什么东西,甩起来一股脑打进俩娘们身体里去了。
虽然是铁丝弯折而成的,但打进肉里那也是相当痛苦,俩娘们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疼得浑身哆嗦。
这还是刘富贵不想闹出人命,只是往她们肉多的地方打,要是像她们一开始准备实施酷刑,往她们想要钩的地方打,这俩娘们估计早就完了。
刘富贵转身出来,他要去办公室看看妹妹怎么样了?
到了办公室,何莹已经擦干了身体,临时换了一身警服,苍白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
一看到刘富贵一脸暴怒,眼珠子通红走进来,何莹眼圈也是一红。
只不过她比起其他同龄的女孩子要坚强许多,就是刚才在囚室的时候忍不住哭了,现在她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
“哥,刚才就是她把我俩手铐在背后,铐在柱子上的,她肯定是受贿了。”何莹虽然深恨那俩娘们,但她更恨眼前这个女看守,执法犯法,违规操作,这种人最可恨了。
嗯!刘富贵点点头,扭头看着王彤。
“喂,别急着浇水了,先把这小姑娘的裤子扒掉。”那个娘们掏出烟点上一根,美美地抽了一口,盯着何莹一脸狞笑。
俩娘们上来就开始解何莹的裤腰带,解开以后想褪下去,但是她的一条腿高高吊着呢。
“撕掉呗。”
俩娘们使个眼色,两边用力,“嗤啦”一声,把何莹的裤子给撕开了,露出里面的保暖内衣。
一个娘们用邪恶的眼神打量着撕掉裤子的何莹,狞笑着摸了摸何莹的大腿,不由得由衷赞叹:“这身材真匀称,可惜现在没个男的,要不然一看这样肯定生死都不顾就趴上去了。”
“少废话了,扒光再说。”
两个娘们拽住何莹的保暖裤,就要给她撕开。
何莹一条腿被高高吊起来,另一条腿脚尖几乎离地,双手被铐在背后的铁柱上,她根本动不了,眼看两个满脸横肉的娘们就要把她下面扒光,她不由得闭上眼睛,死死地咬着牙,如果现在有办法死的话,她宁愿死掉也不想活着受这样的侮辱。
两个娘们还没等用力,就听身后的大铁门“咣”一声巨响,只见一个青年和一个漂亮的女警察冲进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俩娘们吓一跳,不由得冒叫一声。
“莹莹!”刘富贵一看眼前的景象,一霎时眼睛都红了,啪啪,先是俩大耳刮子把俩娘们打出去,然后扑上去用手用力一拽,那条绳子硬生生被他从铁柱上拽断了。
刘富贵虽然急了,但他并没有丧失理智,拽断绳子的同时,另一手早就扶住了妹妹吊起来的那条腿,然后慢慢给她放下了。
“哥——”刚才不管俩娘们怎么折磨,何莹都没有吭一声,掉一滴眼泪,但是此时此刻看到刘富贵,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有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鼻子翅一酸,眼泪就像开闸的河水一样淌下来。
刘富贵惊慌地用手去擦她的眼泪:“没事了没事了,你别哭——”
关键是想到妹妹悲惨的身世,自己把她带回来就是要保护她,要让她从此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可是自己是怎么保护她的?让妹妹受这样非人的酷刑!
接下来刘富贵才发现妹妹的双手还被铐在铁柱上呢。
“谁把她铐起来的,为什么要铐她?”刘富贵嘶声吼道。
王彤带他们过来这间囚室,其实她早已经吓坏了,打开门她想溜走,但是没敢,只好战战兢兢站在门口一边,现在一听刘富贵的嘶吼,她吓得浑身发抖。
其实门口两边还站着现在值班的所有看守所的领导,只是刚才往里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女嫌疑人被撕了裤子,所以为了避嫌都躲到两边去了,现在一听刘富贵嘶吼,他们也同时冲着王彤大吼:“还不赶紧去打开铐子!”
所长喊完还用手点着王彤:“你呀你呀,你犯大错误了。”
王彤简直要吓得晕过去,赶紧进来打开何莹的背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