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知道钟焘在痕迹破案方面很有经验,所以一边往县城赶,一边给钟焘打电话,希望他能去现场看看。
果然,这个案子不归钟焘管,其他中队的刑警已经接警赶往现场,但是钟焘一听是刘富贵的朋友,答应立刻过去看看。
刘富贵和钟焘赶到鞋摊的时候,大批的刑警已经封锁了现场,包括城北派出所的警察,还有那个副所长何梦婕。
狗咬的摊位那里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有几个过路的司机正在拿着灭火器撤离,但是很明显,灭火器可以灭掉其他东西的火,但是灭不了狗咬的火。
狗咬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堆黑炭,还能看出人体的形状来,但是现在只有原来身体大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他完全被烧透了。
这一幕太惨烈了。
九叔现在正跟那些老鞋匠站在一起。
看到钟焘和刘富贵过来,那个外号叫大胆儿的鞋匠给钟焘描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简直骇人听闻。
刚才几个老鞋匠一边干活一边说笑话,狗咬正在说着话,突然嘴里就喷出一股火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狗咬就已经变成一个火球,可怜他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坐在那里瞬间就被烧死,然后迅速地焦化。
“他是从里边往外烧的,我们救都没法救,就眼睁睁看着他烧成那样,可怜狗咬——”大胆儿哽咽了,现在也不大胆儿了,明显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眼含热泪,浑身打颤。
“钟大哥,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刘富贵问钟焘。
钟焘摇摇头:“说真的,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很明显,他能从口里往外喷火,很可能是有人对他下毒手,也许是给他下了某种能够令人自燃的药物。”
刘富贵一听钟焘说的有道理,可是自己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药物能让人自燃,到底是不是被人下了药物呢?
他想到大胖熊了,大胖熊见多识广,不知道他能不能知道这事?
刘富贵立刻给大胖熊打电话,把现场发生的一切跟他说了:“胖哥,你觉得这是意外呢,还是真的有那种能够让人自燃的药物?”
“这是让人下了药物。”大胖熊一听,十分肯定地说,“这是被人下了药,这种药叫地狱烈火,人中毒以后就是那个症状,地狱烈火是一种十分邪恶的烈性药物。”
“刘富贵你干什么,太猖狂了!”一看刘富贵把门踢破走进来,江馨一下子火了。
以前跟刘富贵各种拉关系,不过是要利用他而已,现在既然刘富贵已经知道了大东农的计划,大家撕破脸皮,从现在开始那就真刀真枪对抗,也就不用再对他客气了。
“你说什么?”刘富贵沉着脸,一边往里走一边故意装作没听明白。
“这是我们集团的办公区,我现在请你马上出去。”江馨毫不客气迎上来,干脆利落往外一指。
“江经理何必板着脸这么严肃,我记得你以前挺有亲和力的。”刘富贵干笑一声,“前些日子还给我提亲,要给我使美人计来着。”
说着刘富贵居然伸手在江馨的胸脯摸了一把:“啧,当初就应该你亲自来使美人计,这有弹性——”
“你干什么!”江馨被刘富贵摸了,一愣之下挥手就是一个耳光打过去。
跨国集团的高管,怎么可能任由别人袭胸侮辱!
刘富贵一把接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推,同时反手一个耳光甩在江馨的脸上,这小子还真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素质,这一耳光直接把江馨打个趔趄。
“还敢打人!”俞少杰色厉内荏地冲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
刘富贵毫不客气,直接一脚把他踢到墙上,堆在墙角差点晕死过去。
江馨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还没等她拨号,从外面走进几个人来,江馨抬头一看,不禁愣了,拨号的手指也僵住了。
这几个人正是兴胜集团的人,打头那个,就是大肥虫。
“就是她,是她给我三十万让我一直去骚扰那个鞋摊,把他们逼疯最好。”大肥虫指着江馨叫道。
江馨哑口无言,心虚地看看刘富贵。
“过去,跟那混蛋蹲那儿。”刘富贵一指墙角的俞少杰,冲江馨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