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服了,简直服膺得五体投地。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点不假。
“富贵。”鬼手李叫他,“你能确定这三件古董都是真的吗?”
刘富贵上次在石板坡村看出莫鲲鹏的扳指是假货,那是因为透视到扳指里面有鬼手李留下的记号,小李造假五毛钱俩,如果不是鬼手李故意写上这两行字,他怎么能看出东西的真假?
隔行如隔山,他又不研究这东西,除了能透视以外,对于珠宝古玩是一窍不通。
现在一听师公让他辨别三件古董的真假,他连看都不看就摇头:“师公和师叔祖在这里,二叔也在这里,哪有我说话的份儿。”
一看富贵这么谦虚,两位奇葩都很高兴,尊老爱幼,这孩子挺懂事。
“这是我让你看的,你大胆说就行。”鬼手李笑眯眯地说。
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他确实有过扬言,要是有谁能识破他的仿冒品,他就拜对方为师。
富贵如果真能识破他的仿品,那他岂不是要拜富贵为师?
可是因为有刘兆粱这一层关系,富贵二叔的师父,岂能返回头来再拜富贵为师!
富贵还这么谦虚,这么懂事,鬼手李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听师公坚持让他辨别,刘富贵心说,刚才你都说了,吉羊公司值钱的真品都被你换过了,上次郑老板拿去卖给二叔的都是假货,不用问,这三件就是正宗原版咯!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忍不住把三件古董透视了一遍。
唔?
刘富贵不淡定了。
刘兆粱之所以惊呼,是因为他似乎坐下恐惧症了,看到青玉蟾蜍就想起被诬陷那事。
而刘富贵惊呼,是因为就凭他的眼力,居然没看出苏快手从哪掏出的癞蛤蟆,这手法该有多快!
爷俩的惊呼让苏快手相当得意,把青玉蟾蜍放在桌上,手一晃,手里赫然托着一锭唐代官塘金元宝。
这不就是郑老板拿去卖给刘兆粱,陷害刘兆粱的那几件宝物吗?
“师——师,师叔,想不到您把这几件东西又给偷回来了?”刘兆粱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叫又偷回来了。”鬼手李说,“早就偷回来了,其实那天他拿去害你的几件古董,都是我做的假货。”
哦!刘富贵突然想起来,那天郑老板来卖镇店之宝,自己只注意观察郑老板这个人,对他拿来的古董到底是真的假的,还真没透视一下看看。
刘兆粱却是目瞪口呆。
那天花九百万买的古董不但是被人陷害,而且买的还是假货!
也是醉了。
不过又一想既然是师父做的假货,那就可以当真货卖,因为没人能够识破师父的造假——除了富贵吹嘘过他能识破以外。
鬼手李说:“我跟你师叔给你报仇的计划是这样的,只要是蓝珠玑在桂宁的产业,我们全部给他换成假货,到现在为止,吉羊珠宝展厅里面摆的,但凡值钱之物,全是假货,而且我还在里面做了明显的记号。”
啊!刘氏爷俩再次大吃一惊,这造假速度也太快了!
最让爷俩吃惊的是,刚刚不是说过,苏快手就是因为偷东西技术太好遭了天谴,为了治病都恨不能扔粪坑里沤肥,还敢去偷啊?
鬼手李看出爷俩的心思来了:“师妹遭天谴,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不知收敛,偷东西成瘾,也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显摆技术,无所顾忌,才搞成这样。蓝珠玑为了垄断桂宁市场,逼死人命,害得人家破人亡,去偷这样的人,其实是行善,能给你师叔增加福报。”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说。
鬼手李继续道:“这次让富贵帮我干活呢,是因为五天以后峰极珠宝桂宁分公司盛大开业,开业前,也就是三天后蓝珠玑要搞一个开业前的预热晚会,邀请了好多有影响力的人物前来助阵,晚会上要展出一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古玩,并请媒体现场报道,以增加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