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无耻,多么大逆不道的禽兽才能干出来?
刘富贵却是差点呕了,看来今晚这顿饭注定吃不好。
鬼手李看出爷俩一脸懵逼的样子来了,知道他们心里都在想什么:“我还是给你们解释解释吧。”
原来这个苏快手,年轻的时候是个女贼,偷东西的手艺炉火纯青,神鬼莫测,可以这样说,只要是世上有的东西,她没有偷不来的。
哪怕那东西藏在人的肚子里,再把人藏在地核,她也能钻进地核,一副泻药给你投下来,让你拉出来她再偷。
“唉,你师叔手艺太好,偷别人的东西比拿自己的东西都方便,偷盗这事毕竟是违背人性道德,以至于后来遭了天谴,得了怪病。”鬼手李慨叹说。
幸亏遇到一个高人,给她一个破解的方法,那就是把自己放在贱地,作践自己,越贱越好,或许能够逃过天谴。
所谓越作践自己越好,当然最好是把人放在粪坑里沤肥,待个三两个月,那样会效果奇好,这就跟姜子牙救武吉一样,躺在土坑里身上撒上蛆,意思是已经死过一次,劫数也就过去了。
只是把人沤肥那事没法干,三两个月过去,从粪坑里也就能捞起几块骨头。
“这不是,就变成这样了。”鬼手李一脸无奈,“其实她以前长得很漂亮,现在给糟蹋得没法看了。”
“谁说我没法看了。”苏快手不悦地说,“我现在依然很漂亮。”
“呃对对对,好看,漂亮。”鬼手李只好投降。
不是看在实在亲戚的份上,刘氏爷俩当场就得呕了。
鬼手李说:“兆梁,这次为了给你报仇,最辛苦的当然是你师叔了,还不给你师叔敬酒。”
呃,哦哦哦,刘兆粱赶紧给师叔满酒,敬师叔。
敬了一杯又一杯,师叔来者不拒,看来喝高兴了。
嗯,鬼手李比较满意:“我来给你解释解释报仇的过程。”说着,冲师妹递个眼色。
苏快手放下酒杯,手一晃,手里瞬间多了一件东西。
“青玉蟾蜍!”刘氏爷俩同时惊呼一声。
刘富贵打电话给二叔,问他酒店安排在哪儿?
刘兆粱早在金煜福大酒店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刘富贵领着两位奇葩来到大酒店,刚一敲雅间的门,刘兆粱就拉门从里边出来,嘴里还说着:“可把你们盼——”
张口结舌,愣住了。
富贵这是上哪扶贫才回来?
鬼手李瞥他一眼,也不搭话,径直进雅间,美少女浓妆艳抹,紧紧挎着鬼手李的胳膊,看起来好一对神仙美眷。
富贵心里暗笑,得亏鬼手李没把他那套家当用树杈挑来,要不然二叔会更惊讶。
两位奇葩进来就大咧咧上首坐下,刘兆粱一脸懵逼,这,嗯,伸手冲富贵示意,意思是你给解释解释怎么回事?
他知道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不定,也没有一个固定的装束,但眼前这位丐帮帮主明显不像师父啊?
而且还有帮主夫人携手相从,也没听师父说过要带夫人的!
关键是这位夫人的扮相太过非主流,如果不看脸,单看脖子以下不露肉的地方,一看这个女人身材不错,衣着也很花哨,可要是一看脸,白粉二尺厚,这还不能惹她笑,要是一笑脸上的褶子把白粉扑棱下来,屋里肯定得尘土飞扬。
“兆梁,赶紧上菜,你打算饿死我们!”丐帮帮主发话了。
刘兆粱这才长吁一口气,是了,一听声音,确定无疑这是师父!
“师父,几年不见,我先给您磕个头。”刘兆粱趴下就磕头。
二叔都跪下了,刘富贵焉能站着,赶紧在二叔屁股后头也跪下,三叩首,一边磕头一边想,这怎么感觉像是过年去上坟?
“哎呀,哪那么多事。”鬼手李火了,“磕头能当饭吃,赶紧上菜。”
好好好,上菜上菜。
跟服务员招呼一声,很快上来满满一桌子好菜,刘兆粱还特意从家里带来几瓶六粮液,这可是最好的酒,大酒店都没有。
上来菜,倒上酒,刘兆粱以为师父怎么也得给介绍介绍,这位帮主夫人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来,去往何方,怎么称呼?
想不到二位奇葩什么都顾不得了,一人手持一瓶六粮液自助,一手倒酒一手扒拉菜,风卷残云。
刘兆粱爷俩目瞪口呆,见过吃相难看的,没见过这么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