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围观的村民更惊奇了,吕吉翔说的这是哪到哪儿,还村里自古习武,哪有这回事?
他到底想怎样?
吕大强也上来拽拽儿子:“哎,比什么,回吧。”他的意思是既然今天派出所出动这么多警力,人家刘富贵早有准备,那就暂且忍耐一时,把人打发回去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日方长嘛,今天回去了,明天还可以再来,明的不行来暗的,反正刘富贵一天半天也死不了,慢慢找机会对付他也不迟。
吕大强是那样想的,可是吕吉翔不行,他受不了,今天被刘富贵打成猪头,如果就这样偃旗息鼓回去,那还不如拿刀子把他刮了。
有仇不过夜,他一刻都等不了,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那一方要求比武切磋,你们觉得怎么样?”钟焘回头问刘高山。
“好,比就比,不管谁输谁赢,以后谁也不准再找事。”刘高山挺身站出来。
别看吕清水快四十岁了,但他是打手出身,而且到现在还动不动就打人,他有丰富的打人经验,而高山一门心思琢磨做菜,根本不会打架,高山很清楚自己不是吕清水的对手。
但是很明显,高山的脉搏被吕吉翔给抓住了,事情闹到这一步,姓吕的吃了亏,即使今天都散了,明天呢?后天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高山知道自家暂时赢了,但是从此就再无宁日。
昨晚在气头上,觉得不甘心被人欺负,可是今上午事情越闹越大,高山一阵阵后怕。
所以现在他宁愿被吕清水暴打一顿,然后就赔上三万块钱,只要这事有个了断就行,花钱买个平安。
“算了吧你。”刘富贵往后一推他,“你会武吗?你除了会做菜什么都不会,拿什么跟人切磋!”
“你要是不想上场,可以从你们那边找一个兄弟代替,清水要是不想上场,也可以找一个人代替,反正就是一对一,只分胜负,点到为止。”吕吉翔说。
“吉翔哥说得好,只分胜负,点到为止。”刘富贵说,“高山只会做菜不会动武,肯定不能上场,那就让小驴代替他好了。”
刘小驴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奥,高山只会做菜不能上场,就让我上场去挨打,忍不住对刘富贵破口大骂:“你小子想害死我是吧,我又不会武,你出拳那么快,你上!”
“收起你的无赖嘴脸。”钟焘冷声道,“我会告你妨碍公务。”
“哈!”大猫夸张地叫起来,“告我妨碍公务?我妨碍你哪了?刚刚不过就是把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已,同样的话,你说可以,我说就不可以了?这社会还有公平吗,还有正义吗,还有法律吗?”
“我最后说一遍,你们马上离开村子。”
“不离开!”大猫的态度相当嚣张,“我们一没违法,二没犯罪,站在这里碍着谁了?你以为当警察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吹牛逼啊!也就是顶着这张皮人家怕你,不就是个小所长!老子在城里边见了你们局长,他也得跟我客客气气。”
钟焘黑了脸,盯着大猫那张刀削脸不说话了。
大猫却是越说越嚣张:“还口口声声要把我们强制驱散?少跟我动不动就采取强制措施!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公民,这里也不是军事禁地,你强制我试试?真要官逼民反的话,动起手来老子一个打你们十个!”
“你这么能打,先打我一个,你来。”钟焘说。
“给老子下套呐!”大猫叫道,“我要是打了你,马上就变成袭警,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抓我,是不是这样?”
“这是我允许你打的,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可以忽略我的警察身份。我看你是练过的,我也会功夫,就权当切磋,不过拳脚无眼,磕了碰了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这可是你说的。”大猫跃跃欲试起来,钟焘说得不错,他确实练过,是从武校里出来的,拳脚很硬,加上下手狠,所以成了这些混混的头头。
“我说的,来吧。”钟焘往后一撤步。
大猫更不多言,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上来。
只是大猫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他的动作在钟焘看来太慢了。
噗,大猫脸上挨了一拳,很重,当时就懵了,紧接着钟焘一套组合拳暴风骤雨般落到大猫脸上,最后一脚把他踹飞了。
旁边有棵小树,大猫就挂在了树杈上,口吐白沫。
哗!混混们情不自禁发出惊呼。
猫哥会功夫,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最能打的,居然一招都不能抵挡,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乡镇上的小所长居然就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