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粥,白粥到。
一侍女低头碰上来一碗白粥,亚瑟愣了一下,心生疑虑,让侍女把头抬起来。
侍女抬起头,很路人的一张脸,亚瑟压下心里的疑虑,仔细嗅了嗅,没嗅出什么奇怪味儿。
第一次没有味儿,第二次还是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第三次第四次,次数多了,亚瑟终于放下戒心来。
终于有一次,看都没看,端着就喝了一口。
喝完他就愣住了。
这滋味儿——
“蛙毒!”
亚瑟手一抖,碗就掉在了地上,送粥的侍女微微抬头,露出一张亚瑟无比熟悉的容颜。
“米歇尔!”
“对,是我。怎么样,这毒,滋味儿不错吧。”
米歇尔唇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
“也好。”
蛇王信了亚瑟的邪,当下就喊了侍卫上来,挑挑选选,最终还是多瑞丝提议,“王,不如让阿肆跟这个兽人过去吧,您不是最放心阿肆了吗?”
“可,阿肆得照顾玛瑞亚啊。”
“那算我多说了。”
多瑞丝以退为进,蛇王连忙改口,“好好好,就阿肆过去吧,阿肆,你一会儿收拾收拾,跟这个叫凯撒的一起去尼克的部落,仔细打探一下,他们是怎么制作暗器的!”
“是,大王。”
阿肆没有说不的权利,只能在临走前,再三交代玛瑞亚,一定要提防多瑞丝,好好照顾自己……
阿肆一走,多瑞丝就放心了——他一走,就再没人拼死护着玛瑞亚了。
这样一来的话,那玛瑞亚肚子里的蛋保不保的住,不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儿么。
今天晚上就让侍卫开窗,冻丫的!
凯撒和阿肆走的时候,亚瑟过去送了送。
送到万兽国边界,眯了眯眼,看了看天儿,但愿部落里的兽人警醒一点,能尽快发现这两个兽人。
“巫师,您不用再送了,前面的路,我知道怎么走。”
阿肆说着,对亚瑟行了个礼,“拜托巫师好好照顾玛瑞亚王妃,她年纪大了,身体经不起折腾。”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