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一个人的人生里,有亲情,爱情和友情,亲人,爱人和朋友都有了,人生才是完美的。
“娘子,我们走吧。”司墨白牵着凤天澜的手,低眸温柔的看着她,带她离开。
国师看着两人携手离开,那在朝阳下的背影,被拉长了,但看着却是十分的协和,般配。
若非他知道他们二人中了连心蛊,真的是看不出司墨白会疼痛,他隐藏的太好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陪伴在凤天澜的身边。
这样痴情的人,还真是令人十分佩服。
等他们远去了,国师的的身边蓦然多了一个身影,那隐藏在帽檐之下的黑眸,是深深的担忧。
“司墨白代替凤天澜承受了蛊毒发作的痛楚,但为了能够在她的身边,却还是忍着疼痛,不表现出分毫。”国师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席瑾,“若是你,你能做到吗?”
席瑾看着那方向,明明已经看不到了,却还是努力的看着,想要多看一眼,对于国师的话,他沉默了一下,“这件事没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
国师看着十指相扣,即将离开的两人,对凤天澜说道,“有事可以来这里
饭间,国师看着十分恩爱的两个人,只觉得这顿饭都索然无味,不过却是觉得有些好奇,司墨白他就不痛吗?
若是痛的话,他为何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的跟凤天澜这般亲密接触?
找本座。”
既然他答应了她,只要她做到了,而他也自然会做到。
“在这里一定能够找到吗?”凤天澜有些不确定的问着,这可是关乎墨白的事,绝对不能含糊。
国师思考了一下,随即拿出了一只很小巧的白色鸟儿,递给了她,“若事情紧急,也可以叫它找本座。”
基本上只要他想找她,就能找到,但若是她遇到了危险,而他又恰巧不找她的话,用这小鸟传信,会快一些。
凤天澜看了一眼小鸟,然后伸手接过,“谢谢。”
“本座很期待。”期待体验到那种被在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