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一怔,抬起头就看见一张久违的英俊脸庞。
心跳微微漏了一拍。
这男人真的长得太好看了。
无论第几次看到他,她都会被惊艳到。
小嘴下意识的张了张,喊他:“权、权叔叔……”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突然就出现在这里。
“原来还认得我,”权北倾垂眸看她,眼神是望不见底的深邃,仿佛能将她吸进去溺毙,“我以为你在外面浪的太爽,忘了我这个人。”
“没有!”姜夏立即回答,他这说得好像她狼心狗肺似的,她果断找了个替自己背锅的,“是……楚男神约我出来的。”
自家小刺猬自然不能那么凶狠地罚,所以权北倾显然也把锅都背到了楚暮舟身上。
他抬手抚着女孩柔软的长发,“这么毛毛躁躁的,刚才如果被撞痛了,你又要哭鼻子了。”
姜夏不服,“我什么时候哭过鼻子!”
权北倾薄唇似勾非勾,“每次罚你倒立或者罚站,我看你都恨不得扑过来咬我,我再说一句你就要哭了。”
所以他其实不曾对她说过什么重话。
要是按照训练、管教燕门那些男孩子的风格,她估计都能把别墅给他哭倒了。
女孩就是麻烦。
不过,比管教男孩好的地方……嗯,也不是没有。
比如很软。
还很香。
“……”
姜夏抿抿唇没说话,哼,被罚的时候当然她想咬死他啊!早就在心里咬了他成百上千遍了好吗!
不过她有时候会有些羞耻的觉得,他咬起来口感肯定很不错……
他们两个人在这悠闲的说话,而楚暮舟已经绕着游艇不知跑了多少圈,崩溃般的嚎叫道,“北……北倾!把他弄走……他……他想非礼我!”
“舟舟!我的舟舟!”任君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狂追不舍,“舟舟,你别躲了嘛,让我亲一口,我们再玩逃跑的游戏好不好?!”
“北倾!”楚暮舟满脸是汗,上气不接下气,边跑边求救般的朝他看过去,“你……你还站着干嘛啊!快点把他打昏!北倾!”
妈的,这任君爽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