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回事,你刚刚就知道了是不是,你i怎么不和我说呢!”
一定是发生很重要的事情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了。
看着妹妹激动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要插上翅膀飞到弈佐的身边吧。
口中的不在乎看来都是假的。
“我们先过去吧,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其实他也没什么事,就是一时激动。”
看来之前打算的离开这里之前不让轻轻去看弈佐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们赶快走吧。”
这个时候薄轻轻哪里还想的了其他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弈佐被好多人按在床上大镇静剂的画面。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就这样被很多人控制住,而且说不定会是疯疯癫癫的样子,只是想想薄轻轻就觉得难受。
两人来到医院弈佐的病房,弈佐还在昏睡。
看到男人安静时候的睡颜,此刻,就算是睡着,那眉头都是紧紧地皱着。
薄轻轻心疼的不可抑制。
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呢?
难道是从医生那里得知肾受伤的事情了吗,所以觉得这样有失颜面,不能接受?
薄轻轻不敢想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醒来不还是要面对这样的问题。
那该怎么办?
她开始迷茫了。
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问题。
弈峯和柯倩看到他们来,态度没之前那么温和了。
“叔叔阿姨,大哥,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等着他醒过来。”
只要他醒过来,或许她真的可以原谅他,重新和他在一起,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因为她。
她不能看到他这样下去,她应该帮助他。
再说了,医术现在这么发达,她相信以后肯定可以治好他的。
“轻轻。”
见轻轻这个样子,薄仲邺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啊。
看她这样子,怎么有种要赴死的感觉啊?
“大哥,”薄轻轻沉沉出声,“你和叔叔阿姨出去吧。”
如果大哥知道她要再次和弈佐在一起的话,肯定会训她的吧。
不过,现在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想弈佐开开心心的生活。
见她坚持,弈峯和柯倩相视一眼,当先走出了房间。
见他们都走了,薄仲邺皱眉转身也走了。
这次他倒是不担心轻轻,就是担心弈佐会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薄仲邺和轻轻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吃,自己出去接个电话。
他可不想让轻轻看到他在和弈佐通话,不然的话会很伤心吧。
走到一空旷处,薄仲邺这才接起。
“说话。”
“我听说你们要走了?”
弈佐也不和他绕弯子了,几十年的兄弟了,弈佐不相信薄仲邺会不帮他。
尽管在轻轻这件事上是他的错,可是他更加知道,薄仲邺中意的妹婿是他。
呵,就知道是问这件事,中午决定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乐源和他说了,也是给他一个警醒。
就算是他受伤了,轻轻照样会开心的玩乐,照样可以不顾他的身体健康撇下他回国。
“弈佐,这次你做的还算是个男人,知道出手保护,不然,你还真的就没机会了。”
那边的弈佐笑了下,出声相问。
“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是吗?”
他就知道,薄仲邺不会就这样看着他和轻轻分开。
“或许吧,以前或许还有,可是现在嘛,轻轻好像是遇到了她真正的白马王子,所以,现在你有没有机会我是不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薄仲邺还着重加重了白马王子这四个字的力度。
这家伙若是不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傻瓜了吧。
听到这句话后,那边瞬间没了声音。
白马王子?
不会的,这世界上没有谁可以配得上轻轻,除了他弈佐以外。
所以,现在弈佐不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而是根本就不相信薄仲邺说的话。
“大哥,就算是对我不满意,想要折磨我,也不能这样打击我吧。”
这样是很不道德的。
薄仲邺在这边耸耸肩,他当然是说谎了,可是不说谎的话怎么能让弈佐伤心呢,怎么能让他吃醋呢?
总之,两个人人感情还是需要一些外来的因素来调节,就看弈佐是怎么看了。
“弈佐,昨天那个欧文是你叫去的吧?”
薄仲邺的话刚说完,那边就传来了柯倩阿姨着急的声音。
“阿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
脸色惨白的弈佐哪里还顾得上妈妈的话,他的手死死地攥住手机,声音骤然变冷。
“薄仲邺,你是什么意思?”
轻轻和欧文是有什么事了吗,还是欧文那个家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了。
薄仲邺还没有说些什么,那边就又传来了柯倩焦急的声音。
“阿佐,你别拔针头啊,你冷静一点,我们先交医生看看好不好?”
此刻,弈佐已经把手腕上的枕头拔掉,起身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