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飞回塔次结和他女人和毡篷的时候,塔次结已经被冻醒,他正摇晃着他自己的女人,女人和他正说着什么,两人互相抱着把四片光皮裹到自己身上,两人都把脚蜷起来,小心地把自己塞进皮子里。这几张皮子实在是他俩最值钱同时也是最珍贵的物事。
高原如此冰寒的夜仍让两人瑟瑟发抖。
江海看得眼眶有点湿润。之所以飞回来,就是因为江海怕塔次结和他的女人在这样的夜里被生生冻毙。
再放眼望去,在这片沉沉的原野上,所有的小毡篷里,都是这般瑟瑟发抖的人们。江海呼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建在崖上的城堡。姿八郎和姿九郎父子俩的对话,让江海沉思良久。
“主子,有人来了!”侍卫极其恭敬地向姿九郎禀告。
经过了半夜的修炼,姿九郎没有半分疲惫的样子,反而显得神彩奕奕,看着匍匐的侍卫,他面无表情,声音冷得象一块冰:
“谁?”
“他说他是神之使者!”
姿九郎心中一惊,仍威严地道:
“请他稍等片刻。”
江海看着姿九郎盛装出来,所装出来的境界刚好是比姿九郎略高一筹的圣君境。姿九郎反应非常快:
“有朋远方来,还望见谅九郎迎接来迟。”
江海笑笑:“吾自东方中土来此地寻根,姓江名海,见此处物华天宝,风情万种,城堡辉煌壮丽,想来是吾之出处矣!”
姿九郎眼神一凝,笑道:“江兄祖籍是这高原之上?”
江海道:“曾有祖上说起过。”
姿九郎道:“那此处恐怕不是江兄故居,如果江兄姓白的话,倒有些许可能。”看到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的功法居然比自己似乎还要高上一筹,姿九郎不禁想尽快把江海支走。
“噢?”江海故做失望状,“吾倒想看看此处的故老典籍,看看能否找出吾之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