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让你做宗主?”任德贵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江海深吸了一口气:“是!”
任德贵不置可否:“师父的信物呢?”
江海拿出了西天罗炼魂珠。
任德贵向江海参拜大礼。
江海哪里敢受,慌得一边用手去扶,一边闪身要躲,哪知这位大师兄使出了功法,竟是让江海在瞬间移不动脚!任德贵跪得又快,让江海生生地受了这一大礼。
任德贵一脸正经地道:“这是宗门大事!既然师父有命,我等只有听从,从此天阵门宗主,就是你了!”浑没有任何戏耍和作态的样子。
“我道行还浅。”江海有点语声干涩。
“浅?浅什么浅?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我自己,要走过这‘魂想’大阵,也不能象你这般轻松,普天之下,能够与你一般的,只有师父而已,偏我还以为你是汤军的弟子!”任德贵伸手给了自己两记大耳光。
道君境的手劲,直接把两瓣胖脸打得更加富贵了。
江海大是尴尬:“是我不好,我不该直接上山。”
任德贵摇摇头:“我辈修真之士,对就是对,错便是错,没有什么大不了!今日我判断有错,他日就会小心判断。有错能改,才是为善!在生死关头,危急时刻,一个不小心,就会断送!”
江海只得点点头。
“这么说,你不仅是天阵宗的宗主,同时也是符门的宗主?”任德贵问道。
江海点点头。
“那符仙和师父光屁股长大,本来兄弟情深如海,奈何却总不对路,真是——哎!”任德贵在帝归一跟前时间最长,对帝归一和吴道的事情知道得最多,想起两人的音容笑貌,真有些悲悲喜喜,“好在师父和符仙老人家临去之际,收了你这关门弟子,否则我们这些人还要不知被蒙在鼓里不知多少年!”
“也是机缘巧合。”江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