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甬道上。
行人全无。
只有宫萌萌小小的身影,在朱红的砖墙掩映下,龋龋独行。
显得那样孤寂,那样无助。
“萌萌。”
他快马加鞭,追上她,拉住她的手,紧紧地道,“是我不对。”
“你哪里不对了?”
宫萌萌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就是偏偏不与她交汇。
“我哪里都不对。”
萧炎定定地拽住她,拦住她的去路,整个人像一堵墙,拦截在她身前,深情似水,流向她的五脏六腑,“但你是我的女人,这是一辈子不会更改的诺言。”
诺言?
宫萌萌很想给他一声呵呵。
诺言就是这么随随便便地放弃?
想爱就爱?
说不要就不要?
可她没有争辩。
只是张口说出两个字,“放手。”
男人不仅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紧。
一团阴影疾速覆盖而下。
在宫萌萌还没有躲避来的及之时,自己的唇瓣便被人吸食了而去。
像美味。
被他反复品尝摩梭。
“呜……”
宫萌萌身体本能地呻吟了一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