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死气沉沉的卫斯理，忽然哼唧了两声，手脚也跟着动弹，很快，就怕死般赶紧睁开了两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斯儿，你醒了！”甘薇欣喜若狂。

“……妈……”卫斯理确定不是地狱后，长吁一口气，仰天长啸，“我终于回家了！”

“对不起斯儿，这么久才把你接回来，让你受苦了。”甘薇跟他道歉。

“……”卫斯理眼睛滴溜溜地转到旁边沙发上女鬼一样的人影，勾着嘴唇，魔鬼一笑，对甘薇道，“她终于出山了……是她救得我？”

“嗯，除了她，我还没有那个本事，能亲自把你从宫承翼手里抢回来。”甘薇承认。

说到宫承翼。

甘薇就止不住地来气，“你身上新增的这些伤口，都是他留下的，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计划都准备好了？”

卫斯理慢慢坐起来，紧咬着两腮，用力地道，“其他人交给你们，宫玟必须留给我。”

“儿子，你还惦记着那个臭娘们儿呢！”甘薇震惊。

“不。”

卫斯理胸口剧烈地起伏，好像心里出现巨大波动，杀意凛然地道，“我要亲手折磨她！”

不到一个小时。

明药回来了。

同时。

她顺利地带回了卫斯理。

见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刻。

甘薇喜极而泣，手捧着他的脸，“斯儿，你醒醒。”

“……”叫了半天，没反应。

卫斯理好像沉睡了，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把甘薇吓了半死。

她惊恐地道，“我儿子怎么了！”

“没死呢。”

明药示意她探一下卫斯理的呼吸。

甘薇这才慌慌张张地伸出手指，摸索到儿子的鼻尖，温温的，有热气……

“真的还活着！”

甘薇大喜，又大问，“为什么斯儿还不醒！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