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授开了药方,宫承翼差人到医院取了过来。
考虑到,落叶叶上吐下泻,无法吸收口服药品。
傅教授所开药物,多半是注射药液,这样利于吸收。
注射完毕。
落叶叶渐渐归于平静。
灯晕下的她,小脸儿依旧蜡黄,发丝凌乱。
宫玟和宁愿分坐在两旁,拿木梳,为她齐整发丝。
其他孩子,被宫承翼和裴修爵领了出去。
卧室里,一派安静。
“哎……妈妈真的老了……”宫玟动情地低喃。
她居然在落叶叶耳蜗后面发现了一根白发,灯影照映下,格外刺目。
小心翼翼地,她将那根白发连根拔起。
而落叶叶似乎没有感觉到痛,小脸儿呆呆的,木木的。
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宁愿移目,打量着宫玟手掌心的那根白头发,如沙子般硌眼,不禁哀伤而自责地道,“时光不回头。过去三年的倥偬岁月,我和承翼还有孩子没陪伴在她身旁,是我的错,都怪我……”
“你那时到底怎么了?”
“唔……呜呜……”
落叶叶疼得啜泣。
有莹莹泪水,顺着眼角滂沱而下。
傅教授立时上前为她检查。
其他人面色紧张。
室内气氛一时低到了冰点。
如同窗外那萧萧的白雪。
检查的过程中,落叶叶依然时不时地呻吟喊疼。
音色嘶哑。
令人心悸。
半晌。
傅教授检查完毕。
他将宫家人叫到外面,“宫太太脉象薄弱,意志低沉,大约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你们可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
果然,教授就是教授。
一摸脉象,就知道了所以然。
“我们不甚清楚。”
宫承翼帮姐姐和姐夫拦下这个谎言,挡在前面地道,“傅教授,先不论是什么原因,可有办法医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