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
裴修爵邪肆一笑。
笑自己这三年来对女人的关心太少。
连她都发觉到他今天勤快了很多。
“我想问你——”
裴修爵弯腰坐下,在她身旁,贴着她莹白的玉耳,吐着丝丝热气,“你对小鹿的感觉怎么样?”
“这个重要吗?”
宫玟将姜茶放在茶几上,神色冷凝,“你不是已经爱她爱得死心塌地了吗?我的感觉,我的态度,还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
裴修爵勾起俊逸的唇尾,上扬出一道魅人的弧度,“你是她妈妈,你不重要,谁重要?”
“我可没承认她这个女儿。”
宫玟站起身,似有嫌弃地掀唇,“她是你带回来的宝贝,你想怎么疼爱,那是你的事情。但我有玫儿,我的所有,都只能分给玫儿一个人。”
“那你不觉得小鹿和你很像吗?”裴修爵挑明了道。
“并不觉得。”
宫玟没做思索,直接否认,继而做进一步地阐释,“不管她像不像我,我只有玫儿这一个女儿。还有,你别以为带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孩回来,可以激发改变玫儿的公主性格,我就要对她感恩戴德。”
“玟儿,你怎么还在外面站着?”
裴修爵拿了一件红色貂皮风氅,这是军政府才有的御寒保暖衣物,披在她削瘦的肩上。
面露疼惜。
“你为何不去宫家?”宫玟反问他。
“你在家里,我要留下来照顾你。”裴修爵理由充分。
“你不是更爱宫鹿吗?”
宫玟将貂皮风氅退下来还给他,面色淡漠,抱紧了小玫儿,“我们母子俩最好被你发配在冷宫,不需要你操心。”
说罢。
她抱着女儿,疾步向前。
这时的雪片,吹得猛烈了。
好像有一台硕大的鼓风机,在云端之上,搅动着漫天飞雪。
“玟儿——”
裴修爵拾起坠雪的风氅,追上去,言辞和缓而磁雅地道,“我想与你单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宫玟依旧冷冽,如寒冬的腊梅。
“可我必须和你谈!”裴修爵加重了语气。
但不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