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红忽然从角落里走出来,好像观察了他好久,轻蔑地道,“我劝你省省吧,她眼睛里从来没有过你,你不过是她幼年时的一颗棋子而已。现在,她早早飞上了枝头,攀附上更强势的男人,你还想对她纠缠不休?”
“你们联合起来,利用我,坑害她,我必须让她知道!”沈青城义愤填膺。
“呵呵,你自己都说了,你被利用了,证明你也是帮凶,你延长了时间,她受害,你也有份。”
陶红振振有词,藐视着他,“而且,你现在告诉她什么都于事无补。已经晚了,她可能……啧啧啧……”
听那语气,好像宁愿已经要死掉了一样。
陶红走路的姿势都要飞上天了。
吓得沈青城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玛拉莎蒂的车厢里。
忽然安静下来。
宁愿坐在副驾,莫名地一阵胃里翻江倒海,紧接着就是疾如暴风般的腹痛,侵蚀在她的体内,前后不过一秒钟,同时打响!
“啊……”
她忍不住一声呢喃,倒在了车后座。
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刚刚沉默之前,她还在与承翼谈笑风生,转眼昏厥过去,惊得宫承翼立马在路边逼停了车子……
果然。
沈青城趁虚而入。
他必须来捍卫主权。
“好啊。”
宁愿走上前,被他拥入怀中,手指着枣红色的玛拉莎蒂,“我们的车子在那边。”
留下沈青城尴尬地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
本来是以告别的名义,得到宁愿的一个拥抱,感受她久违的温度。
但现在,不可能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宫承翼坐进驾驶位,很拉风地载走了宁愿,像在说,我的女人,你碰不得……
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郑薇薇笑容百媚地问他,“沈帅哥,宁愿走了吗?”
“嗯,刚走。”沈青城想也不想地道。
“谢谢你帮我们争取了一点时间,拖住了她。”郑薇薇像是得逞般大笑。
沈青城莫名其妙。
他疑惑又敏感地道,“你们想对阿宁做什么?”
“检测一下她怀孕了没有。”郑薇薇倒是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