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的尽头。
一东一西,各坐着两个男人。
卫斯理在西面,趾高气昂地扬着头颅,像一个胜利者,轻蔑地道,“尊敬的总统大人,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哦,对了,昨天今天,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寝食难安啊。”
“你看呢?”
裴修爵耀目地坐在东方,宛如一道旭日在他身上亮起,自带光环,十分摄人。
卫斯理打量过去,竟是看不到一丝丝的漏洞,这个男人似乎过得很好?
他试探地傲笑道,“你难道不担心你的女儿已经改名换姓,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你是在说你自己?”
裴修爵猛然将他一军,“宋斯理,卫斯理,你更喜欢哪一个,嗯?”
“你管我喜欢哪一个!”
卫斯理的牛脾气砰然爆发,重重拍响桌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嗯。”裴修爵沉重颔首。
“那你怎么没有傻掉?”落叶叶白他一眼。
“……”裴修爵缄默。
“落阿姨,可能这就是男人女人的差别。”
宁愿感同身受地道,“小玫儿是玟姐姐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失踪大半天,她肯定急坏了。而且从前玟姐姐遇事过于冷静,现在孩子丢了,是一件大事,可能猝不及防地刺激了她,所以才……”
她这么一说,好像比医生解释的都合理,连裴修爵都眼眸微亮。
落叶叶一拍大腿,“小愿说得对,玟儿以前太淡定太理智了,可能真是受到了冲击,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嗯,她在家里,麻烦你们照顾,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裴修爵已经在家里守护了宫玟大半天,现在已经放心,她不会像昨天那样疯疯癫癫。
“马上要吃晚饭了,修儿,你吃过了再走呢?”落叶叶挽留他。
“总统府有政务要处理。”
裴修爵已然起身,落叶叶听到是国家大事,也不留他了,叮嘱道,“你安心去忙,家里有我们照顾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