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晗鼻腔里淡哼。
提步而去。
随之,走过来几名黑衣人,将郑薇薇拖到了一辆车子上,疾驰而去,送她离开。
陶红不可思议地跪在原地。
就这么放她走了吗?
只是给洪帮的人捎一个口信,那我也可以啊?
为什么不放了我?
陶红跪了这么久,早已经双膝麻木,屁股上的疼痛,在敷过止血药末之后,痛感减轻了不少。
可是,一直这么跪下去,晚上会怎样,很难预料。
倒是霍启刚经历了刚刚的喧嚣之后,像看了热闹,一样跪得轻松。
大厦里。
偷看了这一场闹剧的员工们,也是展开了议论纷纷:
“我们boss得罪了洪帮的人……他好有胆啊……”
“关键是放走了郑薇薇,还让她回去报信……”
“怎么感觉后面还会有故事发生……”
性质不一样好吗?
宁愿淡淡地蹙眉。
她心跳平稳,凝眸,眺望着驶向远处的绿皮卡车,道,“那些人要怎么处理?”
“一个不留。”丁总毫不手软。
“……”宁愿微微地咋舌,又能想通地道,“也是……他们这些人都是社会上的害群之马,除掉了他们,也能保证百姓的安居乐业。你相当于做了一件好事情。”
“你给我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丁总邪魅一笑。
他的女人,越来越知道向着他。
这让他,越来越有男人的自豪感。
“这是事实。”
宁愿收回目光,绿皮卡车已经走远,她望向近处,趴在地上狼狈可怜的郑薇薇,疑惑地道,“那这个女人呢,要怎么处理?”
“放了她。”丁总弯唇。
“哦。”
宁愿张张嘴。
有点小意外。
郑薇薇今天的表现,可以说是十分猖狂,但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承翼要怎么处置,就随他。
宁愿不准备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