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
宁愿有一种自己被欺骗的感觉。
这么说,霍斯慕只是被撞昏了过去,没有吓人的生命危险。
而明药,逼她发誓,真的是够卑劣。
但她也不计较了。
继续给霍斯慕止血包扎。
一直到120的急救车过来,将霍斯慕抬上担架,拉进车厢,宁愿跟着一起到了医院。
急救室。
红灯亮起。
霍斯慕在里面被争分夺秒地抢救,在关上门之前,主治医生傅教授告诉宁愿,“他的外伤看起来比内伤严重,可能需要不少的时间做外貌修复工作。”
这很巧。
他们也是认识的。
宁愿放心地道,“傅教授,都交给你了,谢谢你。”
留她在外面的时候,她给霍斯慕的家属通报了一下,然后电话打给了承翼。
更恐怖的是。
霍斯慕仿佛当场断了气。
双眸紧闭。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
明药趁机嘲讽她,“看看吧,他为你挡死,真是痴心一片啊。你准备怎么报答他啊?”
宁愿不理会她。
心里很是焦急。
120最快一刻钟过来。
那霍斯慕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宁愿,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是医生。”明药自负地道。
对啊!
她是医生!
而且是个医术了不得的医生!
宁愿与她交流起来,问道,“现在怎样可以帮助他?”
“你是在求我吗?”明药傲慢地道,“就用这种语气?”
“你威胁我?”宁愿感受到了她的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