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药还是选择了隐藏。
她端起那杯原封未动的果蔬汁,放进了冰箱,不咸不淡地道,“愿姐姐,你看电视,我做饭了啊。”
“……”
宁愿等她钻进厨房,已经拎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开车离开。
有强烈的直觉,宁愿感受到那杯果蔬汁的满满恶意,就像她演过的无数影视剧中,茶水里总会出现药片的桥段。
而她不可能留在这里,给明药再一次在午饭里下手的机会。
打通徐菲的电话,她冷静地道,“菲儿,我回宫家了,你在家里小心。冰箱里的果蔬汁别碰,吃饭最好和明药分开。”
“好的,愿姐姐,你放心,我怎么说好歹也是京都学院出来的,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徐菲无所畏惧,善良而乐观地道,“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等你到了宫家,帮我跟玟姐姐问好,自从她怀孕,我们好像还没联络过。”
“我会的,你照顾好自己,晚上等祝晗回来。”
宁愿交待过后,挂断了电话。
不过一秒钟。
承翼的电话后脚切进来了,“小愿,听妈说,你回凤凰城了?”
语气是急迫而关切的,裹挟着君王宠后的强烈磁场。
“是啊,回来看看孤孤单单的明药。”
宁愿有意把明药形容成一个可怜的女人,看看他的反应,嗟叹着道,“她现在一没工作,二没男朋友,生活真是枯燥得可怕啊。”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承翼万分焦急地道,“你现在在哪里?快点回宫家,妈都说了,宫家是我们的家,知道吗?别乱跑。”
宁愿有一点点地失望,承翼还是跟往常一样,听到明药的名字,就会自动过滤掉。
连提都不提。
这中间,究竟隐藏了什么?
她越来越渴望知道。
不过,她不是不近人情的女人,也没那么小肚鸡肠。
转而,宽慰着承翼道,“我已经收拾好其他东西,准备不再回凤凰城,现在正回宫家的路上,你放心吧。”
“嗯,那我们晚上见。”
承翼那边有点噪杂,宁愿隐约听到了祝晗和卫大叔一左一右对比鲜明的鲜肉嗓和大叔桑,不禁问起,“集团的事情解决了吗?那个盛世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