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有些牵强,但落叶叶很信这个理,朝着湖水中,大喊道,“宫大大,你在哪里!我们来找你了!”
没把宫大大喊出来,倒是把漂在不远处的甘薇吸引了过来。
她一直没走远,密切注视着落叶叶等人的一举一动,听到这样的呼唤,甘薇也不需要伪装了,直接让人把游艇靠过来,假装茫然地道:
“宫太太,你是在找你老公吗?他怎么了?是掉到东湖了吗?但不应该啊,听说他很厉害,不可能落水在这东湖里吧?”
“你听错了。”
落叶叶面不改色,忽悠着道,“我在找家里一个很好的佣人,不是我老公。”
她没想到,甘薇居然还跟着自己,便随意地埋了个谎。
因为一般人不知道“宫大大”就是她老公,而甘薇这个陌生的女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除非她真的是施雨诗,而如果她继续坚持咬定,那么不就等于暴露真身吗?
“原来不是你老公啊,那我听错了。”
甘薇隐藏多年,比当初狡猾了不少,落叶叶能想到的,她也不例外,讪讪地道,“宫太太,真是抱歉啊。不过,你手上那颗绿绿的东西是什么?”
“开膛破肚。”承翼简明扼要。
“这么残忍?”
落叶叶手指在鱼腹上轻轻试探,缓缓摩挲,未收到任何反应,咂舌地道,“它怎么不动?是不是死了?但还没有臭味……到底怎么了?”
“它可能误食了什么东西。”
承翼拿过来一把锋利的小刀,抵在白鱼的腹心,笃定地道,“上次,我潜到湖底,它也是这么躺着,像中了毒。”
“还真的耶……”
落叶叶仔仔细细地看过去,特别是借着太阳亮眼的光芒,好像把它肚子中的那一抹绿,照得发亮,是有点奇怪。
她拉着宁愿,背过身,不忍地道,“儿子,杀生的事情交给你……”
“嗯。你们等我。”
承翼刀尖一划,便将鱼肚割破,顿时,鲜血四溢。
同时,一颗绿莹莹的东西,粘着血迹,“叮咚”一声滚落到游艇上。
承翼稳稳接住,握在掌心,放到湖水中漂净,交待着随行人员,“把这只白鱼水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