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总。”
卫缺手拿着一沓资料,踏步进来,轻轻地道,“股东大会已经落寞,您在集团里的股份,已经全部分给了落叶叶、宫玟、裴修爵、宫承翼、宁愿、宫萌萌、萧炎……以及他们未来的子女。”
他没有对任何人不尊敬,只是照本宣科,念出了持有股权者的名字。
“嗯。”宫泽微微颔首。
“为什么您不给自己留一点呢?”卫缺无法理解。
集团股份价值逆天,拥有一股,就是一个亿,对普通人来说,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
可宫总,连一股都没有留给自己,开枝散叶,全部给了老婆孩子,以及孩子未来的孩子……
不得不说是煞费苦心。
“我不需要。”宫泽冷肆如冰地道。
“……”卫缺微怔。
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宫总怎么了?
他纵横商场那么多年,稳坐金字塔尖,对于财富与未来,都有着纵横捭阖的操控能力。
为何关爱到了家里的每一个人,唯独忘记,他也是一个人,一个需要财富才能安稳度过一生的人……
“叶叶还是没有消息。”
宫泽忽然转移了话题,凉薄微殇的口吻,听不出情绪,也听不出是在疑问。
反而是肯定。
“……没有。”
卫缺艰难地点头,又重重地保证,“再等一个小时,我们一定会查到线索。”
宫泽倚靠着落地窗,深色的背影,像一首成谜的诗,打开了篇章,“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卫缺不懂。
也不敢问。
只觉得,此刻的宫总,是他那么多年,第一次见到的荒诞抽离,像跳舞的梵谷,说不上来的古怪……
另一边。
落叶叶裹在层层叠叠的被子里,不敢睡去,两只耳朵竖起来,随时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令她欣慰的是,过去了这么久,下腹一点情浴的感觉都没有涌上来,她很清醒。
也就说明,晚餐的食物里并没有春、yao。
宋金贤不过是吓唬她而已。
但她依然不敢麻痹大意。
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天知道,他会不会趁人睡着了,色、狼入室。
正这样周密地想着,落叶叶尖尖的耳朵,就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有人在开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