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看我的样子啊?”明药往后又走了几步,跟他保持距离,掷地有声地道,“我告诉你,不可能。”
“为什么?”裴修爵拖住了她离开的时间。
“保密。”明药双手环胸。
“如果我想知道呢?”裴修爵继续纠缠。
“那你——”明药忽然咬唇,不再说下去。
“怎么了?”
裴修爵往前走了几步,火光在他们身后,映出红彤彤的背景,宛若烂漫烟霞,一瞬唯美。
“没什么。”
明药微垂着眼眸,伸手制止,“别靠近我。”
“你身上带刺了,会扎人?”裴修爵意味深长。
“胡说。”
明药微微沉吟,恍然大悟地道,“你是不是赖上我了?我可告诉你,虽然除了那条疤,你长得挺帅,这一天一夜成为了我的欣赏对象,但我可不稀罕你。现在你能走能跑,根本不需要我照顾,所以,请让我离开好吗?”
裴修爵在清醒之前,隐隐听到了笛音袅袅,不是常见的曲子,而是自成一派,神秘而悠远。
“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吹着玩儿,它们刚好配合我。”明药直接将长笛藏入了怀中,更添仔细。
“不打算为我再演奏一曲?”裴修爵潭眸之中,闪耀着令人难以拒绝的魅惑电流。
“没那个兴趣。”明药毫不给面子。
裴修爵猛然间对她起了兴趣,追问道,“你一个女孩子躲在这山坳之中做什么?你家人呢?”
“我是孤儿。”
明药抬头,仰望着漫漫星空,自得其乐地道,“我不喜欢钢筋水泥的城市,偏爱深山老林,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更向往一个人的离群索居。”
听起来,是沉淀之后的结论。
可裴修爵继续凛声地问道,“你有你的梦想,这很好,但是,你不怕深山老林里的野兽怪物,嗯?”
“我有办法对付它们。”
明药毫无惧色地道,“只要它们不侵犯我,我也会跟它们和平共处。”
“你倒是很有血性。”
裴修爵平静的眼波,悠然滑入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