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胡说什么呢,还有我陪着你。”承翼越发想找机会试试空间里的解药,有没有适合姐夫病症的。
“裴先生,你刚刚有晕机的征兆,以此看来,你现在的身体机能,怕是承受不了气流的颠簸。同样,一些刺激冒险类的事情也不能再轻易进行,比方飚车,登山,长时间的狂奔……都有可能让你陷入困境。”周树青从专业角度出发,剖析着。
“嗯。”裴总淡应着,似是并未放在心上。
但却不知道,这些很有可能是他以后要面临的绝境……
……
旅途漫漫。
从早上一直飞到了晚上,将近14个小时。
回到国内已经是夜晚九点多。
下了飞机。
有安排好的车辆,早已恭候多时。
一行三人,脚步匆匆,上了车子。
“去医院。”裴总命令开车的司机,“快一点。”
他想快一点见到自己的女人。
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谁能想到,他今天晚上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后面三个字,惊醒了刚刚睁眼的周树青。
他有医生的觉悟,提步过来,观察几秒钟,轻声地道,“像是裴先生——”
话未说完。
裴总的主卧房门推开。
他满面荣光地伫立在人前,邪肆地启唇,“是我昨晚用掉的。”
啊?
额?
他自己一个人用这东西干吗?
承翼思来想去,都猜不到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莫非……跟姐姐有关?
“别想了。”
周树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净的眼睛里,藏着淡笑。
“收拾东西,跟我回国。”
裴总忽然发令,霸气的嗓音里,裹挟着迫不及待。
“不是三天后吗?”承翼担忧地凝视着他,“你的病情还没有稳定,你的下巴还有伤痕……回去了被发现怎么办?”
“这些都不是问题。”
裴总满不在乎,微微挑起眉尾,对周树青吩咐地道,“你也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