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落忽的斩钉截铁道,“我可以救她。”
“宫小姐,你是说你的肾源合适移植?!”刘主任一阵大喜。
“嗯。”宫落临危不乱,堪堪点头,“快给我做抽血化验,还有肾脏的各项检测。”
“快啊!”刘主任命令着里面花痴的医务员。
医务员惧怕地环视了四周,发现好像没有人来阻拦,便放下心,给宫落抽了一管血。
同时,在等化验结果出来的空档,刘主任带着宫落去了旁边科室做肾脏的指标检测。
一室的人,都定在了那里。
仿佛呆傻掉了。
目送着这个伟大的女人,衣袂飘飘地离去……
而。
他们怔怔地以为,她还会回来。
可实际上。
她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宫落犹如定在了座位上面,一动不动。
她镇定如许地道,“如果,你们真的要把我当作裴家的一分子,请允许我这么做。”
“不是啊,孩子,我们就是把你当作自己家人,才不让你冒这个风险。”
裴战和她明了地讲道理,想要慢慢软化她,“一旦手术出现意外,后果不是你我能料到的……到时候你叫修儿怎么办,叫我们怎么办……”
“是的,宫小姐,手术并不会保证百分百成功,藏有隐患。”
小哲在裴修的强势气压下,也讪讪地改了口风,劝解着道,“宫小姐,你不需要这么做,我们再等等,说不定就有合适的肾源了呢。临床案例中,有不少是在最后一刻得到了匹配的脏器。你就别搀和了,快起来吧,免得大家为你担心。”
“我心意已决。”
宫落朱唇轻启,犹如旧时的女中豪杰一般,非常痛快地道,“救人不是儿戏,时间比什么都重要,你们多说无益。”
“这……哎……”
裴爷爷一声重重地叹息,苍茫的视线转向了自己孙子,低徊地道,“爷爷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来吧……”
“谁来都不行。”
宫落堵住了所有的可能,坚决如铁,“给我抽血。”
“不能抽!”裴修喝止。
空气里,一团凝重。
仿佛连微不可见的灰尘,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