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上来就否定了这个传闻,神色凝重地道,“宫落不可能指使人杀上官柔,她不是这么阴险的女人,也没这么小心眼儿!”
“斯儿,你还在向着宫落?”上官柔不高兴了。
“……”卫斯理迟缓了几秒钟,不承认地道,“没有,我没有向着她。只是我从小到大,非常了解她的为人,她不可能做这么低级愚蠢又暴露自己的事情。而且,暗地里谋杀,也不是她的风格。”
“呵呵,不是她,你觉得是谁?”
撒太太嘲讽地笑道,“这件事情,可不是我们干得,我们手段再狠,还没想着对上官柔那个老骨头下手!”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藏在裴家里的宋瑶瑶。”
卫斯理充满自信,唇角擒着恶魔的笑意,“百分之百是她!她要上官柔和宫落彻底决裂,也要裴修夹在中间,难以抉择!”
“没想到,宋金贤的女儿本事这么大啊。”撒太太不以为意地漫笑,“可惜,她机关算尽,想要嫁给裴修,怕是美梦一场了。哈哈哈……”
“……妈,你对她做了什么?”卫斯理怔忡地道。
“对付她?还轮不到我出手。”
撒太太轻蔑地笑道,“听说她为了嫁给裴修,一直守身如玉,我让裴瑜破了她。顺便,也让裴瑜抓住了她肮脏的把柄,以后她只能听任我们的摆布。”
“你可以这么认为。”
裴修并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而是微微勾唇地道,“说说,你为什么这样关心宫落,嗯?”
“……”承翼心下一个糟糕:
是啊!
自己太心急着为姐姐洗掉冤屈了,会不会让修少看出了什么破绽?
可他头脑运转极快,足以媲美自己老爸宫泽,瞬间化险为夷,“因为她是我大哥的女人啊,我当然要多多关心。”
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理由。
裴修昂首,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身朝着别墅里,踱步而去。
夕阳,将他影子拉长。
孑然一人。
有那么一丝丝的落寞。
徘徊在烟雾缭绕的潮湿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