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
秦海露当真了,非常体贴自己儿子,微微一笑,仿佛裹挟着漠北的夜风,舒适地划过皮肤,清凉又温暖,“修儿,既然这样,那我们晚上再一起吃个团圆饭,你先忙你的,我们不着急。”
这一句话可是气得上官柔直翻白眼儿,又是做手势,又是小声提醒她,“他八成是在跟那个野丫头一起吃饭!野丫头对他来说,比谁都重要!可不就是重要的饭局!”
裴修在这边也听到了,却选择性地忽略,只跟自己妈妈say,“掰掰妈妈,我爱你,晚上见。”
却不知道。
上官柔在那边已经一把夺过电话,愤愤地扔到了地上,气得浑身发抖,“等到晚上,他和那个野丫头肯定已经领证了!”
“妈……您先消消气。”
秦海露搀扶着她,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前胸后背,给她疏通着背部和胸口的筋络,安慰她,“领证是一回事,结婚也是一回事,只要他们还没有举行婚礼,昭告天下,那就不算结婚。”
“……谢谢、你,我……不嫌弃……”
她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像一个矜持的小女人,低低怯怯地,连吃饭的时候,也要低下头,一点一点地细嚼进嘴里,掩盖着她突然翻涌的情绪。
但她也没忘记身旁的男人,暖暖地嘱咐他,“剩下的你都吃了吧,这些够我吃的了。”
“小媳妇儿,你真好。”
裴修邪笑如风,刚准备吃一口面,电话又响了,是上官柔。
他等待了三秒钟,还是接通了,里面立马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修儿,你在哪里啊?奶奶可是一上午没有打扰你,你应该不生奶奶的气了吧?知道吗,你爸爸妈妈来京都了,你快回来吧,我们一家人中午一起吃顿团圆饭。”
还没等裴修说一个字,上官柔老奸巨猾地又把秦海露抓过来,把电话交给她,朝着听筒解说道,“修儿,让你妈给你说两句话。”
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