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势大力沉,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震碎了,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儿,狼狈极了。
上官柔蹲在她身旁,心疼她,又将矛头指向自己孙子,“修儿,你知不知道,瑶瑶在医院洗了一晚上的胃……本来身体就虚弱……还有,医生检查出她臀部有淤青,大伤加小病,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对她?”
“那是她自作自受。”
裴修毫无怜惜,玩世不恭地道,“她的屁股是我踢的,她喝苦咖啡,是我强迫的。她那么善良,应该没有告诉你真相吧?”
“什么……都是你干得……”
上官柔不敢相信,瑶瑶遭受的罪,居然全部来自孙子,这是跟她有多大的仇啊,要这么一而再地整她。
“想让她活下去,就把她赶出裴家,否则,她早晚有一天会去见阎王。”
裴修一双深邃潭眸里,掠过一抹骇人的嗜血猩红,那是说一不二的boss风范,吓傻了上官柔和宋瑶瑶。
两个人一句话不敢说,目送着裴修带着宫落进了车库,开着车子,疾驰而去。
好半天。
她们才活过来。
上官柔重重地摇头,“哎,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他了,看来只能让他爸妈来一趟京都,否则,他真要娶了宫落那个贱人。”
翌日。
吃过早饭。
裴修拉着宫落的素手,走向车库,凝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调侃着道,“今天天气不错,你想不想嫁给我,嗯?”
“不想。”宫落苦瓜脸。
从起床到现在,她浑身都是蔫蔫儿的,跟生病了一样。
不知道是对结婚有恐惧,还是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地恐惧感……
“那你想嫁给谁?”裴修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宫落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淡淡地道,“我现在还不想嫁。”
“你说得不算。”
裴修执着她的玉手,霸道酷帅地启唇,“今天必须跟我去扯证。”
“什么?你们要领结婚证?”
说话的是上官柔,她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惊诧地道,“修儿,你结婚这么重大的事情,难道不该跟爷爷奶奶商量一下?”
“用得着吗?”裴修肃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