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战认定了小柔是要把裴尊和秦海露弄过来一起捆绑裴云两家的婚姻,他眼眸一沉,提起道,“云若希最近为什么都没有抛头露面?全是她那个堂姐云若彤在我们家晃来晃去?”
“希儿最近身体不舒服,等她康复了,自然会过来。”
上官柔好像很了解,苍老的眉目一展,竟是笑出了声,“呵呵,依我看,就算是彤儿来配修儿也很完美,比那个心急很重的宫落强多了!”
“彤儿和宫落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裴战净说大实话。
“行,老爷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要维护宫落到底。”
上官柔满脸不屑,扭着老腰,走到门口,转身对他白眼道,“走着瞧,最后是宫落嫁给修儿,还是我们云家的人!”
“要赌一把?”裴战叫住她。
“行啊!”
上官柔胜券在握,骄傲自大地道,“谁最后赢了,以后家里都是谁说的算!”
“不管是什么后果,我都一定要阻止宫落接近修儿!”上官柔誓不罢休。
“小柔,你对她太有偏见了。宫落在我眼里,完美无缺。”裴战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难道是你也被她色、诱了?!”
上官柔抓住他的手臂,正色看着他,咄咄逼人地道,“是不是这样?我知道修儿上次死去的时候,宫落在我们的老宅里住过几天,你和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越说越离谱!”
裴战也怒了,老而英挺的面庞上满是烈火,“我是一名军人!我有那么败坏的道德?宫落也是个好孩子,你别胡思乱想对她各种猜测诋毁!完全是无中生有!”
“她在你眼里好,但在我眼里一点儿也不好!”上官柔冥顽不化。
两个老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退让。
卧室里,瞬间升腾起浓浓的火药味儿。
但是裴战这一生光明磊落,在外冷面成冰,公事公办,在家庭里,对妻子对孩子从来都是包容有度,这也造成了上官柔的膨胀,她根本不惧怕自己这个军人老公。
两人对峙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