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可惜的。”
但裴依依更关心怎么除掉姜叶叶,一筹莫展地道,“那现在是没有办法了吗?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他们就要离开了。”
“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一点,不然也太愧对我们的师父了。”
凤四娘看着她瞎掉了的一只眼睛,怒其不争地摇摇头,“依依啊,不是我说你,从前师父要教你本事的时候,你偷懒不学。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被人伤害了,还只能忍气吞声,多可悲啊。”
“……”
裴依依无言以对,拽着她的手,恬不知耻地道,“还好有你啊,你学会了师父的所有本事,也在师父面前承诺过,只要我找你,不管任何事情,你都会帮我。”
“哎,我隐居在这沙漠里好几年了,你在外面也过得很太平,原本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一辈子……”凤四娘有些欲言又止。
裴依依心里头一直缠绕着一个疑问,道,“我不理解你为什么选择在沙漠里安营扎寨,跟在我身边,在城市里做个女保镖,多酷啊。”
凤四娘当然不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说是因为一个男人?
她心机颇深地岔开道,“如果我还陪在你身边,那今天,怎么跟你演女人撕逼对骂的戏码,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有深仇苦海一样。”
这句话,裴依依无法反驳,认同地点点头,“我出去了,晚上等你消息。”
—
包间里。
夜阑回去复命,将黑狗吃掉兔肉的事情,也一并交待了。
但仍然保持着警惕道,“今天晚上休息的时候,请宫先生务必格外小心,以防出现意外。”
落叶叶揉揉吃饱的小肚子,朝着夜阑,热情地道,“夜大哥,你快坐下来吃嘛,还给你留下的有热菜。”
“谢谢宫太太。”
夜阑坐下胡乱扒拉了几口,表示吃饱了,然后,对他们客气地道,“明天一早要起来赶路,大家可以早点休息。”
“好的,夜大哥,你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