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是预谋已久,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得手。
那么,暮千山上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在宫泽看来,一定不是身后的这两个人。
会是简单国际的简嘉宁吗?
这时。
宫泽感觉到一股暴力从身后冲过来,他本来是想要惯性地抵挡。
但,他最终选择了承受。
因为,那个人必然是抱着试探他的目的。
只见,伯父大跨步过来,不由分说,狠狠推翻了宫泽的轮椅——
他就像一个废掉了双腿的人,毫无反抗之力,重重滚落在地上。
裤管里,看不到一丝移动和挣扎。
可他面色沉静,忍着那种跌落时的痛楚,当作双腿没有知觉,波澜不兴地唤道,“枭儿,快来扶起叔叔。”
容枭的幽蓝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用力推了一把自己伯父:
“你让开!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能力!现在你亲眼看到他不能动了吧?!”
来到后院的田园风光里。
冬松隐隐,绿浪翻滚。
仆人们见着他们两个出现,自觉地散去。
容枭走到宫泽面前,手扶着他的银色高级轮椅,面露关心地道,“宫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好多了,不疼。”宫泽机械冰冷地道。
断字犹如打枪般,异常沉重。
“看来我给你开的药很有效果,继续坚持喝完,也就剩几服了。”容枭小小的唇角,擒着不善的冷笑。
宫泽尽收眼底。
却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装作头痛。
无非是让这两个人跟自己保持距离,好去赢得独立的时间和空间,梳理一些事情。
而,容枭在汤药里下的东西,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么?
可他仍然要装作不知道。
机械地点点头。
见宫泽一副被深受控制的样子,容枭试着问道,“宫叔叔,我们的猎松集团就要挂牌上市了,你有什么门路,帮我们打开第一片市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