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强迫她喝光。
把水杯放在一旁,凝视着白恬,却不敢看她敞开的胸口,而是闭着眼睛,为她搭上了一条红色的薄毛毯……
“南……安……”
白恬一时半会儿还要胡言乱语。
陆子谦就那样蹲在一旁守着她,听她低低弱弱地喃喃呓语:
“南……安……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
“为什、么……”
……
伴随着幽怨的呢喃,她秀丽桃红的脸蛋上已是泪水横流,蜿蜿蜒蜒,一片委屈。
看起来,楚楚可怜。
还时不时地打出一个酒嗝,呛得她小脸儿皱成一团,像个受苦受难的包子,越发得让人想要疼惜……
陆子谦叹息一声,把她往床的中央推了推,为她盖好被子,开着灯,守了她一夜……
…
服务员走到前台,跟总经理请示了一下,礼貌地道,“先生,可以,请您明天一定要准时来结账。”
“这是车钥匙。”
陆子谦递给她后,抱着白恬来到外面大马路,用手机上的滴滴打车软件叫了一辆专车,很快把他们送回到陆子谦的公寓。
下了车子。
或许是受到了颠簸。
白恬没有预料地“哇”一声就吐了出来,污物泛着浓烈辛辣刺鼻的酒气,全部喷在了陆子谦的身上。
令得他憋着气,直皱眉。
太难闻了……
可是白恬却好像不过瘾,紧接着又吐了两口,而且都是在他的怀中,污·秽肮脏的浊物洒满了他的西装……
虽然他有洁癖,虽然他很不喜欢身上现在的腐臭味道……但他没有想过扔下白恬,而是抱着她马不停蹄地奔回到自己的公寓。
打开房门,来到那间空置的卧室,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拿过一条湿毛巾,帮她仔仔细细擦拭着脸蛋。
灯光下的她,此刻微醺着,面庞上泛着红晕的光泽,像四月的桃花,非常之诱人。
但他心无杂念,纯净而透明。
帮她擦拭过后,替她脱掉了外面的一件外套,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白恬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口中念念有词,“南……安……别、走……”
“……”他真的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