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黑衣人答得很干脆。
“那就对了。”
白胡子老者捋着下巴上的长白胡子,像是在老谋深算般,筹划着道,“不过,我们不着急,有那个丫头关在这里,我们可以好好计划一番……”
……
—
一处边境的沙漠里,韩凝带着一家人逃到了这里。
她明白,得罪了宫泽,而且得罪的那么彻底,留在云海市,早晚会被生吞活剥。
此时,他们一家人搁浅在一处绿洲的营帐里,楚寒在哭哭闹闹着,“爸爸,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回山庄,这里好无聊啊。”
“寒寒,乖,有爸爸妈妈在,我们陪你玩儿。”
云琛安抚着儿子,但也忍不住唉声叹气地抱怨,“我们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多好,干吗去追求那些可望不可即的财富,差点连性命都丢掉了。”
那个男人却保持着沉默。
转身,冷冰地走出房间。
黑色的夜行衣,摇曳出一种落拓不羁的风姿……
任凭落叶叶在后面呼喊,“你是不是鬼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是不是……”
他人已经走了好远。
来到一处隐蔽的骷髅密室。
里面盘坐着一个白胡子长者,对他道,“你回来了?”
“是的,爷爷。”
“楚凝这次花了很长的时间和心血要收服落叶叶,最终还是……啧啧,从这次楚家计划的失败来看,你觉得我们能够从落叶叶身上得到什么吗?”
“明显不能,谁碰了落叶叶谁就要倒霉。当然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宫泽。”
“这么算来,那些喜欢过他的男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简嘉宁被鬼七杀了,夜南安被逐出施家,莫亚欧逼婚未遂……其实,就连宫泽也遭过劫难,为她换血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