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叶站在外面,已是,捂住嘴巴,泣不成声……
她不忍再看下去。
别过脸,小跑着走开,一个人躲到民房外面的田野里。
“主人你怎么了呀”空间里传来格格的声音。
“……”落叶叶没有心情搭理它,眼泡儿里含着热泪。
她茫然四顾,替南安的未来感到担忧,他还能正常地生活下去吗?
“好啦,主人我知道你在为那个叫夜南安的人伤心”
格格扔出一片九彩花给她,奶声奶气地道,“主人九彩花很灵的哦让小白把这个掺在药里,每次用一点点,煎给他喝最短一个月,最长半年,他是可以康复的噢”
“真的吗!”落叶叶手掌接住九彩花,一阵大喜。
“嗯嗯!主人,你要相信格宝”
落叶叶心里的担忧消去了一大半,看着缤纷若虹的九彩花,她出神地道,“格格,宫大大体内剩余的一点点毒素,可以用九彩花清除干净吗?”
(ps:祝今天高考结束的宝宝们,假期愉快,都能像叶叶一样,金榜题名,考入理想大学么么扎)
那一刻,她趴在他的胸口,失声痛哭……
就像小时候最后一次跟他分别一样,他被施家领走,她哭得撕心裂肺……
……
……
车子停在远离城中村的大马路上,白恬带着落叶叶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土路,才来到一处低矮破旧的民房。
民房外面,脏兮兮地,充斥着各种垃圾,粪便,白色塑料袋,随处可见。
刺鼻的腐朽烂臭味道,跳跃在空气中。
白恬好似已然习惯,见怪不怪地走在前面。
落叶叶跟在后面,一边跳着脚,怕踩到垃圾,一边捏着鼻子,严防臭味的侵袭。
但是,她见白恬两袖清风,毫无异样,便为自己的惺惺作态,而羞红了脸。
人在最卑微的姿态里,还能要求什么?
她也曾在那样贫瘠的生活里,摸爬滚打过,艰难的幼年岁月……
于是,她迈开了步,扯掉了掩在鼻口间的手,落落大方地跟着白恬朝前走。
五分钟后,白恬停下,小声地道,“叶叶,你确定要进去吗?我担心南安会受到刺激……不然,你先站在窗户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