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叶后知后觉,从宫大大办公室出来,她满心甜蜜到忘记去超市买牙刷了,吐吐舌道,“小白,下次买东西还是带上你好了,不然我总是忘记。”
“忘记了?”
这是一个很烂的借口。
白恬从小和她相识,敏锐地洞察道,“叶叶,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吧?”
“有吗?”落叶叶回得理直气壮,但是却不敢跟她对视,透露出一丝心虚的气味。
“我看大大的有!”白恬不准备放过她,逼视着她的眼睛。
落叶叶慌忙躲到唐时悠身边,求助地道,“小唐,你看小白怎么了,从我回来到现在,一直逮着我审问,宝宝好方啊”
“小白,你放过她吧。”唐时悠还真是个合格的和事佬,轻描淡写地道,“谁都有秘密,谁都有呵护它的权利。”
“真理我举双手双脚赞同”落叶叶扮了个鬼脸。
“看,我就说你心里有鬼。”白恬从小跟落叶叶相处在一起,知道她有心事一般藏不住……
…
落叶叶全身血液跟着加速,心脏好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宫大大,我们……真的要……那个吗?”落叶叶离开他的唇,颤抖着问。
她忽然间有点害怕了……
宫泽用力啄上她的樱瓣,饿狼般啃咬道,“你不是梦寐以求吗?”
然后,他的一双大手便四下游移,撕扯落叶叶紧致的衣服——
“咚——咚”
一道敲门声突然传来,“宫先生,您在吗?校长请您去赴宴。”
该死!
宫泽怒骂一声。
他停止手上的动作,邪唇从落叶叶樱瓣上分离开,整了整衣领,冷酷如冰地道,“你去告诉他,我一会儿到。”
“好的,宫先生。”那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宫泽把落叶叶从办公桌上抱下来,落叶叶一下子栽倒在他的怀抱里,柔若无骨般,满脸酡红,低低地道,“宫大大,你怎么开窍儿了?刚才……”
她想说,刚才真是太太太太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