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谢谢你了。”
陈佩雪虚惊一场,恢复镇静地道,“周嫂,你送这位医生出去吧。然后,把少爷叫进来。”
“好的,夫人。”
周嫂送客出门后,陈佩雪附在落叶叶耳边,两人低低地说着悄悄话。
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宫泽进来的时候,落叶叶像挺尸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
陈佩雪半跪在地上,捶打着自己的儿子,如泣如诉地道,“都怪你!叶叶可能不——”
“什么!”宫泽只觉晴天霹雳。
刚才,他看到周嫂送医离开,以为是没事了,原来是无药可医!
“儿子,你说说你,我们才离家多久,叶叶竟落个这样悲惨的结局。”
陈佩雪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真的无比拗痛,“想想看,叶叶小时候多命苦,在那么多间孤儿院里辗转飘零……七岁后来到宫家,你也一直没有尽到一个小哥哥该有的义务,明里暗里把她伤……”
“儿子,出去吧,这里有我们。”宫世川疼爱地望着落叶叶。
似乎,宫泽的做法伤透了他们老两口的心。
“我走!”
宫泽胸口憋着一股怒气,人在往外走,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打量着小丫头。
他刚才感觉到她身上尚有暖暖的温度,该不会就这样沉睡不醒吧?
前脚,他刚迈出门。
陈佩雪便让周嫂关住了房门,然后,紧紧地守护在落叶叶身边,对新来的医生,慌乱地询问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落小姐……”那个有些腼腆的医生莫名吞吐了起来。
这可吓坏了陈佩雪,老泪一下子滚出了眼窝,“叶叶难道是……不要啊!”
“夫人,我不是——”
医生还未说完,落叶叶忽然调皮地吐了吐小舌头,睁开一只眼,对着陈佩雪调皮地眨啊眨,“妈咪,你和呆地从加拿大回来了么?”
陈佩雪以为自己眼花了,有个小人儿在朝自己扮鬼脸,赶紧揉了揉眼睛,擒着一泡泪水道,“孩子,你没事啊!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