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指抚过桌上的茶杯,端起,品茗,放下。动作行云流水,自带洒脱与华贵,令人移不开眼睛。
“你说什么?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去了天朝?”楚子钰看着,正神神在在品茗的容珩,很是气愤的指责道:“我以为你去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你跟我说,你只是去天朝转了一圈就回来了,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容珩笑笑,水光潋滟的眼眸中,好似要荡出水花。幽幽的看了楚子钰一眼,说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不是玩的很开心么?”
“胡说!”楚子钰脱口而出,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有些心虚的拂了拂额前的发,道:“我日日都要处理公事,哪来时间玩耍。”
“哦?是么?”容珩怀疑的眼光看着楚子钰。楚子钰不理睬他,扯开话题说道:“近日,姨母对你的亲事很是发愁啊,问了我好多次呢,说是等你回来,要给你安排相亲。”
容珩一听,瞬间就破功了,手按着楚子钰,有些蛮横的说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知?”
“就在你走了的后一日。真是,表弟你都十八了,也该定个亲事了,虽然没了那个沈家的小姐,找个别的女子也是挺好了。”楚子钰看着容珩,向来猜不透容珩的心思。
这容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可是只有容珩是嫡出的。容珩自幼便是特立独行,并且和容老侯爷不对盘。但是自幼便是个精彩绝伦的人。
容珩虽然任性妄为,却是十四岁便外出征战。十五岁便成了最年轻的将军。如若是没有那场意外,大概容珩此刻还是那个驰骋疆场的大将军。
楚子钰只记得,当时自己母妃与姨母,也就是容珩的母亲,彻夜长谈。自那以后,容家为自保,便交了兵权,安心的在朝廷中做了个文官。容珩更是散漫,也不入仕,只是到处玩耍。
两年前,容家与沈家小姐想要结为亲家,请了媒人,就差交换庚贴了。可是一场意外,沈家嫡出小姐进宫做了贵人。这门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说起来这件事还被人们议论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