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容貌衣裳可易,名字身份年龄可诳。
“即使如此对我来说,你和初生之犊无异。你对年上有性趣,我对小婴儿可没有兴趣。何况……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王承恩正想出言,由检制止他,终于愿意走出来,面对面立在奏跟前:“那么魔女大人,你想要我献上甚么?”
“唉呀,我都未想到。”
奏一掠长发,金丝于晨光中飘扬,那一幕风情万种,彻底烙印在由检的瞳孔中。
“将来帮你恢复江山后,再行找你讨还。”
看见朱由检脸上阴晴不定,奏只能无奈摇头:“放心,不会吃了你,而且对你及子孙有利。”
“当真?”
“江山社稷,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出手救你是有目的,方便我完成某些事。”
奏侧侧头,最后决定坦白道。
“如果你死在此处,将来会发生更加悲惨的事。”
“愿闻其详。”
奏指指地面道:“如今攻入大顺的军队……”
王承恩出言纠正:“贼匪!”
“军队就是军队,贼甚么匪甚么?连贼匪都打不过,你又算哪根葱?”
“妖女……”
奏无视王承恩,继续向朱由检说明:“别看闯王风光,过不多久就会覆灭?”
“莫非是犬子率领各地勤王军反攻,驱逐反贼?”
奏听后一愕,不怀好意地笑道:“确实是勤王,只是不是皇子,是满州人。”
朱由检顿时五雷轰顶,头脑一片空白:“甚么?”
“黄河水清,气顺则治,主客不分,地支无子。”奏突然念道:“天长白瀑来,胡人气不衰,藩篱多撤去,稚子半可哀。”
朱由检感觉诗中有隐话,却想不明其中窍秘,只好请教。
“那是《推背图》中的谶诗,预言下一个皇朝的诞生。朱重八以为打乱次序,将之列入,预言就会失效。岂料连子孙都读不到,无法及早应对预兆,正是因果循环。”
居然连开国祖宗都照骂不误,这下子朱由检终于忍不住:“放肆!”
右臂举起,正要掴向奏的脸颊上,霎时眼前一黑,脸部受钝物砸中,整个人站不稳,踉跄倒下。
幸得王承恩从旁扶住,才不致受伤。
二人发现一本“书”在半空中飘浮,此书与平常所见亦异,封面厚硬,镶嵌华丽,连书页都是金色,叠成像砖头般沉重。
不知从何处出现,一击就令由检右脸颊留下火烫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