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据我调查,离歌的亲生母亲是当年受孕成功的女人之一,别的女人在生下孩子后,都被消除部分记忆,同时得到巨额财产,唯独离歌的母亲没有。当年,你爸爸没给离歌的母亲一分钱,离歌的母亲没有因此放弃离歌,悉心照顾,把离歌教育的很好,直到她得了重病,你爸爸花重金为她治病,延续了她两年的生命,再后来的事,我觉得你有必要当面问离歌。”
安西平握紧拳头,“看来离歌真是我亲生儿子,没想到老头子还肯给我留一个有情有义的儿子!”
“舅舅,在你爸爸眼里,只有拥有稀有血型的安家男人才能继承安家的所有。他这么做,是为了保住安家的血脉,正如当年把你送到诺家那样。”
“若然不是稀有血型,为什么当年我爸会让若然当继承人呢?”
“那只是一个过渡。”
“以深,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些年来,我从没想过去了解离歌以前的生活。我先去医院看离歌。一会萍萍问起我来,就说我很快回来。”
“好。”
安西平独自开车离开,他的保镖们赶忙分成两队,一队开车跟在安西平车后保护,另一队留下来保护金萍萍。
安西平来到医院病房,摒退所有手下,病房里只剩下离歌和安西平。
诺以深看向安西平,“舅舅,离歌怎么样了?”
安西平笑着回应,“那小子身体强壮,又加上输了我的血,已经活蹦乱跳,估计明早上就能出院。”
诺以深嘴角挂着笑容,“舅舅,有件事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好。闵浩,借用一下你的书房。”
安西平看向许闵浩。
许闵浩打了一个ok的手势。
诺以深和安西平朝书房走去。
许雨桐环视客厅一圈,“爸妈,小旭呢?”
许闵浩回应道:“他要上课,今天一早的飞机飞国外了。他说到了学校后再给你打电话说声。”
许雨桐忍不住叹口气,“这小子越来越不粘我了,仿佛一下子长大很多。算了,不提他,爸妈,我和我舅妈单独聊会天,我们去客房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