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萍萍的胳膊瞬间可以动,“我需要吃什么药吗?”
安西平轻声回应,“不需要。你肩上的伤按时涂药膏就行。让宋悦悦帮你涂药膏吧,我先出去,有事喊我。”
金萍萍嗯了一声。
安西平转身出门。
宋悦悦忍不住低声说道:“没看出来,安西平这么暴力!”
金萍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悦悦,你怎么直呼他的名字?别忘了,他可是你的领导。”
宋悦悦轻声叹一口气,“你的胳膊刚被他卸掉又安回去,就开始为他说好话了?你看看你肩上的淤青,这得多么狠的人,才能对一个女人作出这种事?”
金萍萍低下头,“其实也不愿他,是我说话方式不对,刺激到他了。”
宋悦悦边为金萍萍涂药膏边说道:“你说什么话刺激他了?我可是听说过,安西平这些年从来不碰女人,更不会打女人。今天,你可真是个例外。”
“我只是说端木北还会再找女人为他生孩子,而我要乔装打扮混进帮端木北生孩子的那帮女人里。结果,他就莫名其妙地发怒了。”
说到这里,金萍萍忍不住摇摇头。
宋悦悦神秘一笑,“萍萍,我发现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金萍萍得到自由后,肩膀疼得更厉害。
顾不上跟安西平继续说话,跑回卧房找活血化瘀的药膏。
照着镜子看到肩上有淤痕。
她拿起药膏涂抹。
而始作俑者正好推开金萍萍的房门,打算给金萍萍道歉,正好看到……
刚才安西平压根没意识到金萍萍的伤会这么严重。
“这是我刚才伤得你?”
金萍萍听到安西平的声音,赶忙穿好衣服。
“为什么不敲门?”
安西平快速转身,“对不起。用不用我帮你涂药?”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
金萍萍的脸唰得一下变红,“不用。你派一个女保镖过来帮我。”
安西平有些为难,“我身边没有女保镖,我给宋悦悦打电话。”
不等金萍萍回应,安西平已经走出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