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赞走出密室，摸黑去一楼客房的洗手间，凭着记忆，找到一个塑料水桶，接满温水，然后摸黑提回密室。

“就这些，你将就着用吧，天亮前，我过来送饭的时候，会顺手提走水桶。”

“好。”

凌莹莹准备洗。

林赞转身离开，摸黑回到自己卧房，打开床头灯，然后走进洗手间，开灯，准备冲澡。

这时，宋清辉的手下惊讶地朝宋清辉说道：“宋少，林赞开灯了！这还是我监视他以来，第一回发现他熄灯睡觉后又起身。”

宋清辉若有所思，缓缓开口，“你觉得他会因为什么才再次起床？亮灯的是他的浴室吧？他要冲澡？一个单身男人，为何要在躺下后再次起身？”

“或许他做什么美梦了呗，他是个单身男人，但那方面没有问题。”

“把今天的情况记录下来！”

“是。”

宋清辉轻揉太阳穴，以便时刻保持清醒，“注意检查明天他扔出来的垃圾。”

“林先生，我很开心自己是您所希望的那样。”

凌莹莹的手放在头顶的纱布上。

林赞拦住凌莹莹的手，“不要抓！不然你的脸会前功尽弃。”

他为凌莹莹整容后的伤口大部分集中在头皮上。

凌莹莹的手放在身侧，“我不是要抓头皮，我是在想，为什么我的伤口可以好这么快？”

林赞呵呵轻笑，“凌莹莹，你记住，任何快速愈合伤口并去掉疤痕的药膏，都会有它的缺点。只是那个缺点，对你来说，早已无关紧要。”

“你的意思是说，女人用了你的珍贵药膏，会无法怀孩子？”

“对。”

“我早就无法怀孩子，这药膏的缺点对我来说，确实无关紧要。若是你这药膏的产量能多些，该有多好？这样我就可以给所有我恨过的女人每人一支，让她们今生做不了母亲！”

“你够恶毒！我喜欢！不过呢，这药膏只有一支，只够你一个人用。”

“好吧。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对了，你说苏小雪的妹妹会不会因为有过药瘾而终身无法做母亲呢？”

“不会。那个素素的药瘾并不大，戒除后，怀孩子应该很容易。”

“原来是这样啊。林先生，您觉得素素爱欧阳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