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已经回来，她曾扮成欧阳离身边的小琴潜伏在欧阳离身边一段时间，她最清楚马芸芸的事，甚至比马芸芸本人都清楚。”

“马芸芸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

“是。不然欧阳离不会让人送她回来。”

欧阳离不会允许一个知道他很多秘密的人离开他身边，除非，他已经给那个人喂了失忆药。

马芸芸现在记得的事情，都是欧阳离给她喂药之后，重新告知她的事。

也就是说，现在马芸芸记得什么，完全就是欧阳离想告知大家的事。

许雨桐叹一口气，“记得刚认识马芸芸时，她是那么纯净可爱，乐观向上。没想到被欧阳离弄成现在这样……”

诺以深摇摇头，“雨桐，你也别替她惋惜，跟欧阳离发生那些事，她是情愿的。实际上她爱欧阳离。”

马芸芸苦笑一下，“是欧阳离给我整得容，我被欧阳家主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我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欧阳离将我救出来，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改变我的容貌，他说自己没用，护不住我，但会把我送回我的亲生父亲身边。”

苏茂盛摸着眼泪说道:“欧阳离预先联系过我，这一点我知道，但我也没有办法，如果小芸不改变容貌，会被欧阳家族的人定为叛徒，并且被追杀。只有改了面容和身份，欧阳家查不到人，小芸就不会有危险。”

苏小雪开口说道:“爸，那小芸的身份，您打算怎么……”

苏茂盛无奈地叹一口气，“对外只能说，认她当干女儿，等什么时候欧阳家族彻底倒了，我才能认回小芸。”

马芸芸摸一把眼泪，“欧阳离还嘱咐我，要改名字，暂时不要姓苏，爸，您再帮我重新取一个名字吧。”

苏茂盛哽咽着说道:“暂时不在你的名字里加姓氏，叫素素可以吗？是苏姓的谐音。”

马芸芸点点头，“好，以后我就叫素素。”

她并不知道，救她出苦海的欧阳离，在给她麻醉整容时，在她头皮里悄悄埋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欧阳离可以听到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她周边的声音。

诺以深的腕表界面上总是出现警告的符号，他发现，腕表距离马芸芸越近，警告的符号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