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许雨桐快步走进书房。
诺以深忍不住摇摇头,“女人,你现在有多期盼这份证据,过会你就会有多纠结。”
许雨桐回头望诺以深一眼,“对待许仲文这种人,我绝不会纠结!”
“是吗?我们拭目以待。”诺以深走进书房,拉开书桌上最大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型密码箱。“你自己打开看。”
许雨桐拿出密码箱,“密码是多少?”
“没有密码,直接打开就行。”
许雨桐打开密码箱,看到期盼已久的那份重要证据。
“有了这份证据,许仲文最起码要在监狱里住十年以上……”
许雨桐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份证据的下面还压着一份童敏的手写忏悔书复印件。
“那一年,我姐姐童璐的儿子出生,姐姐大出血,在产房昏迷,我非常担心,不禁回忆起曾偷听到许仲文与手下人的对话,许仲文说过,如果老大家生的是儿子,绝对不能让孩子活下去。为了保护姐姐的儿子,我买通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对外声称生下的是女孩,体弱,需要住婴儿特殊监护室,大人不能见孩子。当时我已快临产,没多久,我生下女儿。偷偷调换了我和姐姐的孩子。本想等孩子们平安长大再告诉姐姐,但晓峰瘫痪,我没脸把真相说出口。唯有等到晓峰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电话里,许晓峰妈妈哽咽着说道:“雨桐,其实我姓童,叫童敏,我跟你妈是亲姐妹,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回去跟你说,这些年,我对不住你!”
许雨桐云里雾里,正准备追问时,童敏已挂断电话。
许雨桐自言自语,“为什么妈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件事?这么说晓峰的妈妈是我的亲姨妈?”
拨通童璐的电话,“喂,妈……”
童璐的声音传来,“雨桐,是不是到达海城了?”
这时许雨桐才想起自己撒谎说去海城出差的事,赶忙说道:“妈,我到了。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有事直说就行。”
“妈,我二婶是我的亲姨妈,对吗?”
童璐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愣,最终没有否认,“是的。不过,你爸爸和你二叔并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晓峰还是你二婶?”
许雨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妈,你们为什么要瞒着这件事?”
“等你回家后,我再告诉你。出差在外,照顾好自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