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诺以深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许雨桐的睡颜。
恬静而美好。
让人忍不住想亲吻她。
诺以深强压下这个念头,轻轻起身,把许雨桐抱到大床上。
他走进洗刷间洗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洗漱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朝天尖酷发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无奈地摇摇头,“这个调皮丫头!”
快速放一盆温水,打湿头发,重新吹出一个合适好看的发型。
换好西装,临出卧房前,他走到熟睡的许雨桐身旁,轻轻一刮她的秀鼻,“看在你照顾我一夜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气极其温和,还带一丝宠溺,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走出卧房,轻轻关好房门,生怕吵醒她。
拨通宁特助的电话,“备车!”
爷爷和姑妈先后离世,他心里很难受。
这些年来,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冰冷,身体底子这么好的他竟然会因为悲伤过度而发烧?这是之前没有想到的。
原来,自己心底某处一直存有一丝对家人的温情。
有温情,才会有悲伤。
不知为什么,有许雨桐在,他竟可以暂时忘记心中的那份悲伤。
卧室的灯光洒在诺以深的脚上,刚才在客厅,许雨桐只顾给他物理降温,没顾上观察这双脚,刚发现他的脚长得非常好看,许雨桐忍不住夸赞,“一个男人的脚长成这样,真是没谁了!”
诺以深听到这话,快速抽回脚,盖好薄被。
许雨桐一脸无语状,“喂!诺以深,我在帮你物理降温,你一个大男人躲什么?不就是夸你的脚长得好看嘛?”
这时,诺以深才意识到许雨桐刚才的话是在夸他,而不是嫌弃。
平时他很少关注自己的脚,也不会关注别人的脚,没有对比就不知美与丑。
他睁开眼睛坐起来,观察自己的脚片刻,“好看吗?”
不等许雨桐回答,他再次躺下,伸出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