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一同走进别墅,熟悉别墅内的环境。
许老爷子午休睡醒后,把李兴喊到身边,问道:“老大和老二起冲突了吧?”
李兴恭敬地回答:“是的,大少爷把二少爷扛起来摔到花坛里,二少爷没占到便宜……”
至于谁害得晓峰少爷瘫痪,不是他能告诉老爷的。
或许老爷早已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罢了。
许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老大这二十年的苦没白吃!”
“老爷,您一直为大少爷留着最好的院落,为什么不肯早接他回来呢?”
许老爷子摇摇头,“一言难尽!与其让他在许家大宅被老二和他后妈害死,还不如把他放到农村历练。当年老大多么软弱无能,你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他不再多言。
二十年前,他的三个儿子没有一个令他满意。
大儿子许伯文善良却软弱。
二儿子许仲文表面和善,实际上心狠毒辣。
三儿子许叔文从小脑子不灵光,却因祸得福,许仲文不屑害他,一直活到现在。
说这些话时,许仲文丝毫没有歉疚和悔改之意。
许伯文对许仲文充满了厌恶,但还是十分客气地说道:“二弟,我们要午休,慢走,不送!”
许仲文不打算这么快离开,“大哥,你们休息你们的,我随便转转。”
“你……”不等许妈妈说完,许雨桐朝许仲文冷冷一笑,“二叔,爷爷要是知道晓峰怎么瘫痪的,你说后果是什么呢?”
今天她并没有见到许晓峰。
许晓峰是许仲文的儿子,但许仲文因为晓峰瘫痪,非常不待见这个儿子,平时的家庭聚会,许晓峰从不被允许参加。
艾一辰曾帮许雨桐调查过,晓峰的瘫痪与许仲文在外面养的小三脱不开关系。
许雨桐一语点到许仲文的软肋,许仲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许雨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男人有不正当关系的事!”
“是嘛?你可以把证据拿出来!”
许雨桐毫无惧意。
童璐不容许有人诋毁自己的女儿,“许仲文,不要含血喷人!你应该知道,老爷子最讨厌空穴来风!你刚被罚了吃穿用度,还不好好收敛,在这里撒什么野?滚!”
许仲文冷哼一声,“你们以为我靠那点吃穿用度吗?真是土包子进城!”
许伯文懒得再跟许仲文费口舌,上前抱起许仲文抗在肩上,朝院门外走。